三井野壽下達完命令後,便帶頭縱身跳入冰冷的海水中,向著最近的一艘戰船遊去。
三井雄一和其餘的士兵們也紛紛跳入海中,一個個如同落湯雞般,拚命地向著戰船遊去,生怕被身後的敵軍追上。
可就在他們剛靠近戰船不到十幾丈遠時,戰船上突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將海麵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無數名身著玄色盔甲的大楚士兵出現在船舷兩側。
手中的弓箭和軍弓弩齊齊對準了他們,箭簇泛著冷厲的寒光,如同死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海中的扶桑士兵。
“放箭!”柴勇站在船頭,手中的長刀一揮,高聲下令。
“嗖嗖嗖!”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暴雨,向著海中的扶桑士兵射去。
海水中的士兵們無處躲避,紛紛被箭射中,鮮血染紅了大片海水,慘叫聲此起彼伏,如同鬼哭狼嚎。
三井野壽正奮力遊著,突然看到船頭上冒出大量的大楚士兵,隨後便看到他們彎弓搭箭,心中頓時暗道不妙。
他立即便轉身向回遊去,想要逃離箭雨的覆蓋範圍。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突然感到後背一陣劇痛,如同被烙鐵燙了一下。
“啊!咳咳咳!”三井野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便嗆了一口冰冷的海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隻是此時,天上的箭矢還在不斷下落,如同雨點般密集,他身邊的親衛見狀,連忙拚死將他向岸邊拖去。
三井野壽此時臉色因劇烈咳嗽而漲得通紅,後背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好不容易,三井野壽才被親衛拖回了岸邊。
他癱坐在沙灘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滲出,染紅了身下的沙子。
等他緩過勁來後,轉頭看向身後的扶桑士兵,發現隻剩下不到三千餘人,而且個個渾身濕透,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顯得狼狽不堪。
就連他帶過來的忍者,此時也隻剩下不到兩百人,而且大多也都受傷了。
三井雄一拖著受傷的胳膊,一瘸一拐地來到三井野壽身旁。
臉色慘白地問道:“將軍,怎麼辦?戰船上都是敵軍的人,我們根本登不上去,身後的敵軍也快要追過來了!”
三井野壽強忍著後背的劇痛,掙紮著站起身,觀察了一番海灘上的情況。
他發現海灘的東北方向上,敵軍的兵力相對較少,而且地形相對複雜,或許可以從那裡突圍出去。
他眼神一凝,咬牙下令道:“從那個方向衝出去!隻有衝出海灘,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鳩山一郎也帶著兩三千人朝著他這邊跑來,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三井將軍,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不上船?快讓他們放下小船接應我們!”
三井野壽本想不告訴鳩山一郎戰船上有伏兵的事情,剛才鳩山一郎罵他懦夫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滿是怨氣。
隻是此時敵軍越來越近,鳩山家族還有不少忍者,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心知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於是他對著鳩山一郎高聲喊道:“戰船上有伏兵!伊鶴家族的人應該已經被他們解決了!我們快從東北方向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