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很熱鬨。
特魯陪著胤峨坐在剛搭好的一人高的台子上,其他人在下麵隨意坐著。
希勒哈塔在身邊站著,宋鐵錘和班布爾在外麵巡邏。
這都得怪那個老烏鴉。
呼圖爾看到胤峨拿他的話當耳旁風,竟然直接找到了他們三個,把他所謂的天象示警重複了一遍。
三個傻瓜立即當真了,不管胤峨怎麼說,堅決不肯入席,更不用說喝酒了。
他們不喝,一點兒不耽誤人家蘇尼特右旗的人喝個痛快。
整個現場幾乎可以用酒池肉林來形容。
可憐的蒙古旗主把能烤的肉全都烤了,把旗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請來作陪。
本來特魯沒想著這麼麻煩的。
可是一想到下午光頭白須老喇嘛那句下意識的“明王”,立即就決定把最好的東西全部獻出來。
胤峨坐在席上,吃肉喝酒,聽歌賞舞,好不快活。
美食、美酒、美景,要是再有個美人就更好了。
胤峨剛剛想到這裡,突然間眼睛就直了,眼前竟然真的出現了一位美人。
一位披著紅色鬥篷的長發美女。
最妙的是這位美人竟然是個白人,真正的白人。
高鼻梁,藍眼睛,
金色長發,雪白肌膚,
細細的絨毛,軟軟的大腿,
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高高的胸脯一抖一抖的。
我的媽呀,這位是迪麗呀,還是那紮呀,還是佟麗呀,這可要了人命了。
胤峨無法控製地狂咽兩口唾沫渣子。
伸手拿過酒杯一口悶了一杯五十三瓦的老白汾,用那股火熱壓下內心的狂熱。
日了狗了,特魯這小子想要乾什麼?
扭頭看看特魯,這混蛋竟然直接拿布條把眼睛綁起來了,綁起來了。
“十爺,我老婆不讓看。”
特魯一臉尷尬。
我老婆也不讓看啊,這看進眼睛裡拿不出來了。
“尊敬的王爺,我是來自天山的古麗。
請問王爺是聽我唱歌,還是看我跳舞?”
美女說話了。
我的媽呀,竟然字正腔圓,雖然有點兒小古怪,卻彆有一番意境。
特魯湊到胤峨耳邊:
“十爺,這是奴才的一點心意,你要是合意就收了吧。”
這小子是個人才!
胤峨點點頭,那就收了吧。
曾經有位美女說了,哪個媽媽不想要一個迪麗呢,其實應該是哪個男人不想要一個迪麗呢?
“來人,帶古麗下去休息,王爺等會兒單獨欣賞。”
特魯吩咐一聲,立即有侍女上前帶著她去了胤峨的帳篷。
看著紅色鬥篷消失在夜色裡,胤峨這才透了口氣。
伸手指了指特魯:“特魯,這樣子不好。”
“很好很好。”
特魯解開綁在眼上的絲綢:
“她是商隊帶過來的,我老婆看她可憐就買下了她,一直養在身邊,已經兩年了。
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乾乾瘦瘦的。
可是這兩年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樣,水靈的不像話。
我老婆不舍得傷害她,卻更不讓我靠近她。
十爺上次路過的時候,古麗曾遠遠地看過你。
告訴我老婆說是很仰慕你,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事情。”
特魯一口氣說完,有些遺憾地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