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來一出驅虎吞狼?”
胤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胤禛點點頭:“反正都是八弟一黨的,那就讓他們自己窩裡先鬥起來。”
陽謀,真正的陽謀。
胤礽一拍大腿,這個辦法好。
先讓老八他們一夥的先打起來,自己就有喘息的時間了。
“說說看,要怎麼辦才好?”
胤礽看向胤禛,老四現在越來越壞了。
胤禛湊到他跟前,把自己的想法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胤礽立即同意了。
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謠言隻要用得好,那也是可以產生奇效的。
胤峨回到府裡先去看了看鄔思道,把康熙的處理決定跟他說了:
“鄔先生,我沒用。
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找機會再報此仇。”
鄔思道倒是看得開:
“皇上能為我這樣一個殘廢之人做到這樣,這都是看在十爺的麵子上。
車臣汗烏爾善父子如此倒行逆施,以後會有機會收拾他們的。”
“十爺,隻是從此以後要小心這個烏爾善,防止他給你暗地裡下絆子。”
鄔思道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鄔先生。
這個車臣汗身上的問題多了,說不定哪天就完蛋了。”
胤峨嗬嗬一笑,從懷裡拿出一對兒手鐲:
“這鐲子是皇上賜給嫂子的。
他說了,你是有才之人,讓我以後多向你請教。”
得了這話,鄔思道明白,自己這算是在康熙麵前露了天了。
以後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不由心情大好。
胤峨回到自己屋裡就開始睡大覺,直睡到日頭西斜才醒了過來。
睜眼一看,隻有塔娜在床邊小榻上打盹呢。
嘿,這幫娘們還真放心,把自己就這樣交給這個草原小蠻子了?
他從床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換了。
昨天那身帶著汗味的衣服脫了不說,身上似乎也被清洗過了。
正在吃驚呢,塔娜已經扭著小腰湊了過來:
“衣服是我換的,身子是我擦的。”
胤峨一捂胸:“那我豈不是被你看光了?”
“是啊,也沒有什麼好看的,跟我小外甥的差不多。”
塔娜橫了他一眼:
“不過一點兒不經逗,逗逗就發火,挺好玩的。”
日了狗了,那是你能玩的嗎?
胤峨捂著小兄弟縮回床上:
“行了,你出去吧,這裡不用你了。”
“你確定,現在府上可沒有彆人了。
福晉帶著其他人去上香了,隻有我在這裡陪你。
你不用我難道想隨便拉個丫環?”
塔娜得意地一撩頭發:“真沒看上我?”
胤峨氣得白了她兩眼:
“好好的大姑娘,成天想些什麼?
我還要繼續睡。”
“繼續睡?
冷不冷啊,要不要我幫你暖被窩?”
塔娜嘻嘻一笑,轉身往外走:
“既然醒了就快點起來吧,鬆甘醒了。”
胤峨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
沒想到塔娜回頭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哼,尾巴都翹上天了,裝什麼裝?”
看著她扭著小腰出了屋子,胤峨氣得直跳腳。
丫的小騙子,嘴上說著要幫他暖被窩,結果跑得比誰都快。
隻能抖擻精神,平複心情。
叫來丫環幫自己穿好衣服,這才轉身往鬆甘的小院子去。
鬆甘這小子,從草原回來以後,一直單門獨院住著。
閆青葉每天來給他紮兩次針,其他時候都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