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隻用了十天就趕到了運城?”
胤禩幾乎不敢相信:
“那可是兩千多裡呀,他每天跑兩百多裡?
瘋了吧?”
胤禟倒並不驚奇,畢竟他可是跟著胤峨在草原上強行軍過。
在那種條件下,他們都能一天跑兩百裡。
在驛站更多的內地,老十要每天跑兩百多裡,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隻是這樣一來,他身邊不可能跟太多的隨從,安全怎麼保障?
“八哥,十弟這樣趕路,應該也是擔心十四弟的傷情。”
胤禟斟酌了一下,看了看胤禩:
“隻是他趕路這麼急,估計身邊沒有什麼人。”
“孫迪侯呢?
他不是在嗎?”
胤禩隨口回道。
“他不在承德,肯定沒有跟胤峨一起走。
”胤禟想了一下:“好像我們從草原上回來的時候,老孫在張家口呢。”
胤禩眉頭一皺,如果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
雖然他的人哪兒都有,但現在是鞭長莫及。
“八哥,老十要是到了成都,跟老十四兩個嗆嗆起來怎麼辦?
你也知道的,老十四一向不怎麼搭理他。”
胤禟有些頭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這個團結和諧的小圈圈,竟然也有了這麼多不和諧的聲音。
胤禩的頭更大,本來這都是跟著他混的小弟。
結果現在一個個混得人五人六的,都想著跟他平起平坐了。
像老十四那樣的反骨仔,現在不定在背後搞了多少小動作呢。
可是現在,他還不得不好好哄著這個家夥。
因為他在兵部的力量實在太弱了。
夢裡,在康熙老爺子死的那天晚上,如果他手下有支強軍支援,就算是現場矯詔,也不至於讓老四摘了最後的桃子。
“我這就給他們兩個分彆寫信,讓他們互相謙讓一些。”
胤禩歎了口氣:“不過老十四正在火頭上,老十又是個橫慣了的。
兩個人想要不吵,基本上難了。”
一場暴雨帶來的洪水,牽動了很多人的心,胤峨成功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當朝廷邸報明發各地之後,很多人才第一次知道,皇十子胤峨跑路的本事很厲害的。
胤峨看到邸報的時候已經過了黃河,山西的洪水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兩天洪峰過後也就結束了。
等到承德收到奏折的時候,運城的洪水已經結束了。
更神奇的是黃河竟然沒有變化,區區一條涑水河的洪水,對黃河沒有什麼影響。
最讓胤峨歎為觀止的是,黃河的渡口風陵渡竟然選在涑水河口的上方。
那場在他看來要了命的洪水,竟然對過黃河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真是日了狗了,再也不敢小看古人的智慧了。
不要以為比人家多知道幾百年的曆史常識就敢小看人家了。
順利渡過黃河之後,胤峨沒有趕路,直接住進了潼關,兩天後趕到了陝西省省會西安。
川陝總督齊世武早早帶著西安官員出城外迎接。
他曆任四川、甘肅、陝西巡撫,今年四月原川陝總督博霽去世後,他接任了總督。
這位可是史上有名的太子黨,曆史上曾任兵部尚書、刑部尚書。
在胤礽二次被廢之前被康熙尋了個由頭直接給釘死了,是康熙朝為數不多的酷刑而死的官員。
這個人曆來官聲不錯,在那個年代算是任事愛民,曾被康熙稱為“好官”。
可惜後來進京後站錯了隊,選錯了主子。
說起來也沒有辦法,誰能想到選了皇上親自定的太子最後都能錯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鄔思道之前跟胤峨說過這幾任川陝總督,專門談起過齊世武,對他讚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