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胤峨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簡單到離譜。
他們四個本來是得了信兒要趕去興遠齋吃飯,可是鬆甘走走停停地,好好的時間都給耽誤了。
等聽到三聲巨響再拚命往回民街趕的時候,那可就來不及了。
最要命的是那時候大街上已經開始有總督府的人開始清街了。
哥四個一商量,乾脆先找地方喝個茶,等回頭清完街再去。
進了一家飯店叫做豐味坊,沒想到店小二給上了一壺西湖龍井,要了一兩銀子,說是續茶不花錢。
四個財迷一看這麼貴,那可得喝回來。
沒想到喝了兩杯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然後直接給喝回家了。
胤峨哭笑不得地看著四個人,想罵卻不知道罵什麼好。
想來想去,也隻能說敵軍太狡猾了,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
興遠齋一出事,馬伯寒就猜出了胤峨的身份,然後立即把這四個倒黴蛋麻翻了當了人質。
當然也有可能是早就盯上他們四個了,隻是趁機發難而已。。
好在這小子算是個信人,竟然真的把四個人全放了,還附贈解藥,省了閆青葉自己去研究了。
“巴拉,去告訴齊總督,豐味坊也有問題,把店封了慢慢查。”
胤峨嘿嘿一笑:“選了兩個點兒都是飯店,倒是真巧。”
巧不巧的,胤峨已經不管了。
第二天一早,帶上人馬浩浩蕩蕩地向著寶雞進發,很快就轉道二裡關進了秦嶺。
這一路上,胤峨沒有再去想西安城裡回民的事情。
三個老官油子在那兒呢,他們要是處理不好,那就等著他回去以後挨參吧。
進了山之後,胤峨這才明白,什麼叫望山跑死馬。
好在這條路時時維修,而且隔不了太多就會有驛站可以提供休息的地方。
他們雖然一千多人,卻在西安補充了大量輜重糧草。
行軍雖然慢了一些,卻也省得過於消耗沿途驛站的物資。
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走了五天,才算是穿過了秦嶺來到了鳳縣。
鳳縣驛站裡,孫迪侯正等著他們。
“十爺,這一路上辛苦了。”
孫迪侯把胤峨迎入驛站的上房:
“最好在這裡休整一天,前麵不大太平。”
胤峨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簡單洗漱過後把孫迪侯到了屋裡:
“老孫,前麵怎麼個情況?”
“從鳳縣入川有兩條路。
一條經兩當縣到略陽再到廣元,另一條經留壩縣到漢中再到廣元。
現在前麵兩條道上各紮了一夥人,來曆不詳,人數不詳,但都在百人以上。”
孫迪侯苦笑一聲:“十爺,你現在是成了香菜餑餑了,人家可是下了血本了。”
胤峨也笑了:“這說明爺受歡迎啊。
有沒有第三條路?”
“沒有,除非十爺再開條路出來。”
孫迪侯當頭潑了一瓢涼水。
他拿出地圖,在上麵把兩夥人的位置大體標了出來,都是在山高林密、陡峭難過的地方。
“對付不了嗎?”胤峨看向孫迪侯。
孫迪侯搖搖頭:“他們已經占了,我們的人全部是強攻,就是拿人命去賭。”
明白了,就是拿人命去賭一個極小的概率,這是極不科學的。
“知道來頭嗎?”
“不清楚,我用爺給的西洋望遠鏡看了,都蒙著麵,哪怕平時也都不露臉。”
孫迪侯拍拍自己的兜囊:“望遠鏡也看不清。”
胤峨一下子躺平了,自己倒是可以瞅機會拿戰備倉庫裡的直升機或是滑翔機飛過去。
可是自己這邊正白旗親兵加上從運城來的工匠工人,加上馱夫馬夫什麼的,接近小兩千人。
這麼多人必須走官道,他們過不去,自己一個人去了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