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峨找閆青葉要清腑丸,卻把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沒事兒,那藥吃了不是肚子疼嗎?
我正好想給那些家夥下點藥嚇唬嚇唬他們。”
胤峨把目的一說,閆青葉捂著嘴笑了。
在大藥箱裡翻找一番,拿出兩個瓷瓶:
“大的疼的厲害些,小的也會疼,而且會造成腹瀉。”
胤峨心領神會:“大的是毒藥,小的是解藥。”
伸手從閆青葉手裡接過藥瓶,順便輕輕貼了貼她的臉頰:
“好好睡吧,明天就要拚命趕路了。”
不管閆青葉的白眼,胤峨回到住處把大瓷瓶遞給希勒哈塔:
“這個東西好,吃了長記性。
對了,這些人收回來你準備怎麼辦?”
希勒哈塔搖搖頭:
“他們反正是死士,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那不如繼續隱藏起來比較好。”
“讓誰去帶他們?
總不能讓他們自己選個頭領吧?”
胤峨隨口問道。
希勒哈塔搖搖頭:
“奴才想著,讓阿布和喇布去當他們的頭領。”
阿布?喇布?
胤峨一拍腦門,當初在天津七裡海福島上闖三關的時候,準備殺自己的那兩個傻家夥。
“對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進入正白旗了吧?”
胤祥有些好奇,這兩個家夥,有點傻傻的,能行嗎?
希勒哈塔點點頭:
“這半年多來,他們一直跟著孫大俠,這次出發才回來。”
胤峨明白了,這兩個家夥也算是兩個死士了。
“行啊,你看著辦吧。”
胤峨歎了口氣。
雖然兩個家夥笨笨的,但還算是有良心,尤其是阿布。
“十爺放心,這些人畢竟是四爺培訓出來的。
就算是要用,那也是要經過重重考驗的。
正好這次入川,咱們就拿他們當前鋒。”
希勒哈塔說起來毫無心理負擔,畢竟這些人本來是準備來殺他們的。
“這麼多人呢,能用還要好好用。”
胤峨瞪了他一眼:
“要學會敬畏。”
這家夥很多時候都是瘋的。
希勒哈塔把瓷瓶的藥丸讓他們逐一服下。
過不多久,一個個捂著肚子痛苦地嚎叫起來,那聲音聽上去很慘。
當所有人停下來不叫的時候,希勒哈塔走到他們麵前:
“記住剛才的痛苦,如果誰敢背叛十爺,毒藥發作比這個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看著眾人瑟瑟發抖的樣子,伸手把阿布和喇布叫了上來。
“所有人聽著,從現在開始,阿布和喇布擔任你們的頭領,你們要絕對服從他的指揮。”
希勒哈塔說完,轉身離開了。
阿布上前一步,喇布習慣地跟在大哥身後,注視著這群剛剛從死亡威脅下活過來的死士。
“你們說自己是為十爺的死士,這話我信了。
但是要讓彆人信,你們得拿出點死士的樣子來。”
阿布聲音平穩:
“沒死的都給我爬起來,咱們到前麵探路去。”
喇布跟著說道:
“左邊這一半跟老大去漢中,右邊的一半跟我去沔縣,現在出發!”
兩塊布雷厲風行,轉眼間就把四十七名黑衣蒙麵人帶走了。
胤峨聽說之後,倒是對這兄弟二人刮目相看。
離開留壩之後,胤峨沒有任何停留。
每天全力趕路,終於在五天之後看到了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