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峨心裡明白,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仇家,除了自己的親兄弟,就剩下這些玩教的了。
草原一趟得罪了一些喇嘛,在西安又不小心碰上了綠教。
即將要麵對的是藏區,少不得又得跟那些變態喇嘛打交道。
“你們打算怎麼辦?”
胤峨看看希勒哈塔:
“看樣子應該是有腹案了,說來聽聽。”
希勒哈塔咧咧嘴:“喇嘛和藏民是從高原下來的,人多勢眾不好惹。
綠教是從西安跟下來的,乾脆抹了吧?”
胤峨這個氣啊,這小子真的是多爾袞的外孫嗎?
怎麼這麼虎呢?
“人家招你惹你了?
不就是到我府上來看了看我,認了認門嘛!
你這樣就上門把人給剿了,那叫不教而誅,人家不服的。”
胤峨搖了搖頭:“這是在成都,咱們怕啥?
就敞開了讓他們看,誰想看就看。
除了爺的臥室,其他的隨便看。
真是的,家大業大的,還怕這點事嗎?”
正說著呢,孫迪侯提著個酒壇子從外麵回來了:
“爺,綠教的裡麵有個人叫馬伯寒的,是個頭,應該是從西安追過來了。”
胤峨點點頭:“我在西安看著他了,見麵認識。
回頭他來請他在家吃個飯,我有空也參加。”
孫迪侯咧嘴一笑:
“放心吧,我給他留信了,估計這兩天能來。”
“那兩夥怎麼回事?
從高原上下來,怎麼還分成兩個地方,是對頭啊?”
胤峨說著,吩咐人上晚飯。
孫迪侯點點頭:
“那夥藏民竟然是達賴那麵的,也就是跟拉藏汗是一夥的;
另一夥喇嘛卻是土司那頭的,他們想著維持地方的權力。
反正兩幫人,沒一個好東西,都該死。”
說完,隨手往桌子上扔了兩樣法器:
“每人一樣,就衝這個他們都該死。”
胤峨湊上前一看,差點吐了,這尼瑪也太邪惡了。
以前隻在網上見過,沒想到現在見著真的了。
這些變態的喇嘛權貴,真該一把火把他們全都燒成灰,連同他們對藏區的統治。
媽的,原來以為綠教沒個好東西。
但是跟這些高原上來的東西一比,馬伯寒竟然可愛得很。
“媽的,他們在城外!
那就讓他們多活一天。”
胤峨氣哼哼地讓人把桌上的東西拿去燒了,扭頭看向幾個人:
“明天分頭出城,晚上把這兩個地方燒了,要一個不漏,全燒了。”
希勒哈塔猶豫了一下:
“全燒了?”
“行了,爺說燒那就燒唄!”
孫迪侯滿不在乎地看看希勒哈塔: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說完他看向胤峨:“其實今天晚上也能燒了,就是怕有漏網之魚。”
胤峨一聽立即站起來:
“走,帶我出城,咱們這就去燒了它們。”
希勒哈塔猛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