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飯,找了個老鄉,不知道這算不算奇遇或是巧合。
胤峨探身把岩伯扶了起來:
“岩伯,此事非同小可。
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所以你不能著急。”
華岩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機會,哪裡肯起身:
“王爺,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胤峨索性收了手坐回去:
“華岩,我幫你,是情份;
不幫你,是本份。
不過是相逢聊兩句,你這樣做合適嗎?”
一句話,像是冰水澆頭,華岩一下子冷靜下來。
“奴才錯了,豬油蒙了心,請王爺責罰。”
華岩連連磕頭,腦門很快烏青一片,跟著有血漬浸了出來。
正在這時,班布爾從後麵跑了回來:
“姐夫,他們在睡覺……這是怎麼了?”
胤峨指了指竹椅:“你先坐下,不要說話。”
說完看向華岩:
“行了,彆磕了,停下來說話。”
華岩停下磕頭,伸手抹去頭上臉上的血跡,一臉希冀地看向胤峨:
“王爺?”
“你說的事情,不要再跟任何人提。
要是有第二個人知道,我會滅了你們全族。”
胤峨淡淡地說道。
華岩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立即連連點頭:
“奴才記住了。”
“明天到衙門把手續辦一下。
從明天開始,你們華家就是我十爺府的奴才了,乾得好爺再升你。
至於其他相關的東西,你收拾一下,明天打包送過來給我。
我如果不在,讓他們直接交給閆大夫。”
胤峨看看他:“爺答應你,隻要是真的,會全力幫你。
就算是找不到,也會給你個滿意交待的。”
華岩聽到這裡,一個頭磕在地上,嗚咽著泣不成聲。
“起來,去擦洗一下,回來爺有事問你。”
胤峨踹了他一腳:“速度快點兒,爺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華岩立即兔子一樣跳起躥回後院。
不到兩分鐘回來,頭巾和衣服都換了。
除了額頭上一片青紫,原來那個和藹可親的老頭兒又回來了。
“你是雲南哪裡?”
胤峨伸手示意他坐下。
這次華岩規規矩矩地站著,連半個屁股也不敢坐了:
“回爺的話,奴才老家是普洱府車裡司。”
“家裡還有多少人?”
“回爺的話,家裡現在有一百多戶,周圍同族有一千多戶沾親帶故的,一共有五千多人口。”
華岩大體算了一下,小心地回道。
“你們那裡距離緬甸遠嗎?”
胤峨好奇地問道:“聽說他們那裡出好翡翠?”
華岩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爺想事這麼跳躍:
“回爺的話,奴才那裡距離緬甸最近不足百裡,他們那裡的翡翠倒是真好。”
“嗯,以後有好的翡翠記著給爺留點,我們家老爺子也喜歡這個。”
胤峨看看華岩:“爺跟你投緣,家裡有沒有歲數合適的青年,選幾個送過來當護衛。”
華岩一聽,差點又要跪下,強忍著點點頭:
“奴才多謝爺體恤。
這就從成都這邊的選一下,有合適的明天就給爺送過去。”
胤峨點點頭站了起來,隨手丟了一張銀票過去:
“這是給他們的安家銀子,還有今天幾個小家夥的飯錢。
等他們兩個醒了,好好地伺候著給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