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峨麻了,錫良和嶽鐘琪已經十天沒回來了。
他收到情報是在七天之前,時間對上了。
也就是說他們在離開這裡三天後,找到了擁有雪鷹的人,把情報送了出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是被扣還是被殺?
沒人知道。
但想來以他們兩個人顯赫的父親,這些藏人土司喇嘛不想惹麻煩的話,應該不會對著他們下手的。
“前麵擋路的是喇嘛是哪裡的?”
胤峨靜下心來,開始梳理情況。
“巴塘附近的幾乎有,黃安、剛波、齊玉這幾個為主的大寺廟帶頭的。
紅教黃教都有,真是邪門了。”
年羹堯看來也沒閒著,還是打聽了一些情況。
“距離這裡多遠?”
胤峨眼前仿佛出現了一挺重機槍,不知道對喇嘛好不好用?
“前麵有一條措拉河,河上有橋,他們在河對岸。”
年羹堯搖搖頭:
“想要打過去,很難。
但是想要往前,必須打過去。”
“錫良和嶽鐘琪怎麼樣?
他們兩個去找誰幫忙了?”
胤峨很好奇,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少能量。
年羹堯指指前方:
“嶽鐘琪到前麵去找格桑土司了,據說巴塘最大的土司。
錫良去裡塘長爾寺了,想請那裡的喇嘛出來幫著說說。”
兩個人分工也算明確,一俗一僧,分頭做工作,可惜看樣子工作都不好做。
“他們為什麼要擋路?
沒有說理由嗎?”
胤峨很好奇,他們哪來的膽量做這種事情?
“說是要護法,我們進藏會破壞佛法,所以擋路不讓我們進。”
年羹堯很無奈。
現在跟藏區的關係很微妙,如果因為他的行為導致朝廷跟藏區撕破臉,這個鍋太大了他背不起。
“十爺,你怎麼來了?
十四爺的傷還沒好?”
年二舅子終於想起關鍵問題了。
胤峨看了看他:
“老十四的奏折上說身受重傷,無法西行。
皇上就把我給派來了,給你他媽的當後勤打輔助。
沒想到老十四個混蛋,把剩下的一萬人派到了打箭爐。
後麵四川送來的糧食給養全被他們給斷了,沒辦法才讓嶽鐘琪他們來找你們。
現在好了,知道你困在這裡,又拚了老命過來了。”
“那你也太快了吧?”
年羹堯下意識地隨口說道。
胤峨哼了一聲:
“還不是你那好妹妹,聽說我要到四川來,哭著喊著要我一定要救你。
要不然我何苦施展秘法……何苦那麼辛苦來找你。”
施展秘法?
年羹堯心中一動,十爺有什麼秘法?
“行了,不多說了。
那個橋距離這裡多遠?
現在去看來得及嗎?”
胤峨想給這些喇嘛上一堂佛法課,需要選個時間選個地點。
年羹堯看看天色:
“恐怕來不及了,去了天已經晚了。
回來就要在夜裡,不安全,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
如果有機可趁,乾脆直接一鼓作氣乾了他們。”
這小子本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要不是怕擔責任,怕是早就對著喇嘛們亮劍了。
現在胤峨來了,這麼好用的扛雷盾牌在,他還怕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