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鐘琪,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也許用不了多久,就需要你去拚命了。”
胤峨抓起一塊羊腿啃了起來:
“來吧,先吃飯,明天各奔前程。”
“彆呀,爺好歹在奴才這裡多住幾天,讓奴才儘儘心意。”
格桑土司一聽急了:
“奴才家裡有好幾個女兒,都可以獻給爺。”
“滾蛋吧,你閨女留著給你招女婿吧,我沒那個閒心情。”
胤峨說完看了看年羹堯:
“年大將軍,到了拉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女兒老婆送以你床上,你可得自己有點數才行。”
曆史上這個家夥就是色批。
不但養了一大群美女,竟然敢直接向蒙古王公強經女兒。
說明他不但是膽大,色膽大更大。
年羹堯連連磕頭:“爺請放心,奴才萬萬不敢。”
“行了,自己注意吧,彆哪天怎麼死了自己都不知道。”
胤峨歎了口氣:
“我這個人膽小,你們可千萬彆乾些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嚇我,否則殺無赦。”
一句話把三個家夥嚇得夠嗆,至於能管用多長時間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胤峨把年羹堯和格桑送到金沙江畔的竹巴龍。
看著他們乘坐著渡船踏上了藏區的土地,這才揮手告彆。
一萬多大軍全靠渡船渡過金沙江,場麵壯觀,但是速度實在有些著急。
但這是在萬惡的舊社會,康末年代,湊合著過吧。
胤峨帶著嶽鐘琪和阿布,一起回到了巴塘。
“你們繼續往回走吧,我在這裡還有些事情。
等我處理完了,直接到裡塘去,到時咱們到裡塘會合。”
胤峨站在黃安寺廢墟對麵,直接打發他們兩個先回去。
嶽鐘琪一聽:“主子,有什麼事讓奴才留在這裡伺候著吧?”
“不用了,你們自行去裡塘。
記住了,你們從來沒有見過我。
也就是說,我從來沒有來過裡塘,明白了嗎?”
胤峨細心地叮囑道。
嶽鐘琪和阿布兩個互相看看,雖然不明就是,但都堅決地點頭答應下了。
因為心中存了彆樣的念頭,兩個人沒有任何猶豫,施禮後立即全力趕往裡塘。
錫良去了那裡,卻一直沒有消息,很讓人掛心。
胤峨獨自找了片沒有人的平地,把直升飛機從戰備倉庫裡弄出來,迅速趕往雅江。
自己在巴塘這邊待了整整兩天,還不知道那邊的情形如何了。
他沒有再降落到覺巴山頂,而是選擇了距離啞出卡司不遠的一塊穀地。
收好直升機後,慢慢朝著啞出卡司走去。
看著不遠的距離走起來卻很麻煩,尤其是在高原雪地上,連快走都不行,走到時天已經黑了。
胤峨正準備去希勒哈塔,卻發現鎮子上到處都是正白旗的人。
隨便抓住一個,還沒等說話,那人見是胤峨高興地大叫起來:“王爺回來了!”
像一顆火星扔進油鍋裡,轟地一聲,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那麼多人,把他給圍了起來。
看來是自己在巴塘這幾天裡,後麵鬆甘他們大部隊趕上來了。
“十爺,你可回來了!”
鬆甘瘦長的身影第一個出現,看樣子他應該是在街上巡邏或是查哨。
“你們走得夠快的,我還以為你們得明天能到呢。”
胤峨看著鬆甘,這小子瘦弱的身體在高原上沒有任何反應,真是絕了。
“閆大夫正在休息,他們幾個正在爭論著該到哪裡去找你呢。
你快去看看,快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