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峨躲在戰備倉庫裡,聽著師徒二人的對話,心裡很急。
要是這個時候他們去客房查看一番,那一切都就露餡了。
可是他躲在這裡是不能動的,隻能祈禱著兩個老喇嘛快點走,他好早點脫身。
圖丹揚和巴丹不負期望,互相看看迅速開門跑了出去。
胤峨從戰備倉庫裡出來,夜視儀跟上去看了一看。
兩個老喇嘛飛快地跑向了經堂,那感覺有點兒像百米衝刺。
迅速離開圖丹揚的院子迅速跟了上去,他想聽聽這些老喇嘛是怎麼商量的。
經堂門口的四個值守喇嘛還在,不過明顯都有些困頓了。
胤峨想了一下,先找了塊石頭遠遠地丟了出去,沒想到四個家夥連頭都沒抬。
好家夥,這警惕性也太差了,要是自己的護衛這樣,早就該挨板子了。
沒辦法,隻好動粗的了。
胤峨重新回到圖丹揚的院子,先安了兩個竊聽器。
然後找了個定時小炸彈安在院門口,這才重新回到經堂附近躲了起來。
很快一聲爆炸聲響起,雖然不算太大,但是足夠把經堂裡的老家夥們全都調了出來。
一看爆炸起火的方向是圖丹揚的院子,所有人都急了,紛紛跑去救火。
胤峨抓住時機,飛快跑進經堂,在裡麵安上了幾枚竊聽器,飛速跑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胤峨飛快地從原路返回住處。
剛剛躺在榻上,院門已經被人推開了,一大群老喇嘛衝了進來。
燈籠火把把屋子照得通亮。
胤峨從榻上坐了起來,驚訝地看向圖丹揚:
“活佛,你們半夜不睡,到我這裡乾什麼?”
圖丹揚看向胤峨:
“王爺睡覺不脫衣服的嗎?”
胤峨一聽樂了:
“沒有換的衣服,我這個人還比較認床,所以就不脫了。”
嗯,就差點說你這床上太臟了,爺不敢脫衣服睡覺。
“剛才的聲音沒有打擾到王爺吧?”
巴丹站了出來,眯著老眼看向胤峨。
胤峨搖搖頭:“我正好也沒有太睡著,被響聲驚醒了。
但是比較陣前打仗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寺裡沒有什麼損失吧?”
圖丹揚鬆了口氣:
“沒有驚擾到貴客就好,那我們先告辭了,王爺早點安歇吧。”
胤峨掀開被子追了過來,伸手拍拍圖丹揚的肩膀:
“活佛,要不要我幫你們去看看?
有沒有人受傷?
我在戰場上見多了,處理起來比較有經驗。”
圖丹揚尷尬地笑笑:
“王爺,沒什麼事,虛驚一場。
你早點兒休息,咱們明天見。”
送走這群居心叵測的老喇嘛,胤峨很開心。
趁著剛才拍肩膀的功夫,送給圖丹揚一枚竊聽器,粘在他的雞冠帽上。
都是黃色的幾乎看不出來,不過效果卻是非常好。
老喇嘛們退了,胤峨看看那兩個家夥,睡得跟個什麼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找出監聽器來塞進被窩裡,插上移動電源,戴上耳機就開始收聽現場直播了。
經堂裡一片喘息聲,老家夥們累壞了。
畢竟高原不比平地,雖然他們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了,但是如此高齡,從事如此劇烈的運動,喘一陣兒是很正常的。
過了一會兒,巴丹說話了:
“剛才,我和圖丹揚回去取布宮的書信,發現書信已經被偷了。”
話音一落,各種嘈雜聲就來了,看來老頭子們對這事兒很不滿。
布宮的書信?
胤峨明白了,自己剛剛從圖丹揚那裡順來的幾封信來頭不小。
“書信被偷自然是大事,可是我們發現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