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峨拉著鬆甘來看錫良:
“你們兩個是一家的,愛好也相同。
閒著沒事就愛暈,暈倒了還愛睡,睡了還不醒。
你們富察家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嗎?”
“我不是富察家的。”
鬆甘頂了一句:“不過沒聽說彆人有這毛病。”
閆青葉白了他一眼:“錫良不過是藥物控製的而已。
按最近的恢複情況看,頂多兩個時辰就能醒了。”
胤峨看著錫良沒什麼事,索性趁著午飯的時間一起商量一下後麵的事情。
本來到裡塘最大的目的是把錫良要出來,沒想著弄來弄去的,也許還可以摟草打兔子再賺點彆的。
“以上這些呢,都是東美想到的。
大家再一起想一想,還有哪些事情可以做?”
胤峨看著鬆甘和希勒哈塔,把之前嶽鐘琪亂提的那些條件都講了一遍。
鬆甘慢慢地聽著,初時臉上還有些笑意,可是越聽笑容越少。
到最後徹底嚴肅起來,連腰板兒都格外板正起來。
“十爺,此事重大,容我們仔細考慮一下。”
鬆甘沒有立即表態,而是轉頭看向了嶽鐘琪:
“東美,你對藏區比我了解,不如我們先聊一下。
等錫良醒了以後,我們再一起商量,拿出一個讓十爺滿意的方案。”
把頭疼的事情交給彆人去乾了,胤峨終於得了半日閒,來到閆青葉的帳篷裡放鬆地躺下來。
現在已經是八月底了,結束這邊的事情回到成都,最快也得九月中旬。
回京城就十月底了,到時孩子都會叫媽了。
不行,今天晚上必須把事情定好,然後把錫良和嶽鐘琪留在這裡處理事。
他要抓緊趕回去,爭取珍珠生兒子的時候陪在身邊。
想著想著不由地睡著了,醒來時夕陽正照了過來,帳篷裡亮堂堂的。
“你醒啦?”
閆青葉湊過來遞給他一杯水:“喝點水,慢點起來。”
“對不住,太累了。”
胤峨接過水來喝了一口:“你身體能吃得消嗎?”
閆青葉笑笑:“我已經有些適應了,你不用擔心。”
“原來說陪你去打聽一下你師父的消息,可是在成都的時候一直忙。
之前我讓嶽鐘琪去打聽了,說四川五六年沒有外地流犯了。
等回去以後,我再仔細問問,總要弄個清楚才好。”
胤峨看著這個神奇女孩,自己每一次出事,她都陪在自己身邊。
既是救命恩人,又是個絕佳的好驢友。
閆青葉聽了神情一陣落寞:
“原以為他會在巴蜀之地,雖然有些瘴氣卻也難不倒他。
要是去了烏裡雅蘇台,那裡的苦寒比寧古塔還要厲害,怕是更難熬。”
胤峨上前抱住她:“你隻是聽人說了一嘴,說可能被流放了,實際到底怎麼樣都不好說。
也許他隻是隱居起來,不問世事了呢。”
閆青葉搖搖頭,無奈地開口:
“隱居?
他才不會呢,他是要辦大事的人,怎麼可能會隱居?”
“大事?
什麼大事?
反清複明啊?”
胤峨隨口調笑道。
沒想到懷裡的女孩身子一震,差點兒哆嗦了:“你說什麼呢?”
呃,看來是說著了。
難道說這丫頭是天地會的?
不會呀,她要是天地會的,怎麼會跟自己一個韃子皇子王爺混在一個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