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驚!所有人都傻了,也都放心了。
三品以下的官員鬆了口氣,管他誰當太子呢,這事兒跟老子沒牽連。
三品以上的則愁了,這份推薦奏折是要存檔的。
要是這次推錯了人,回頭新皇登基,讓人一查檔,這不完了嗎?
人處在迷茫中的時候,就會向更高更強的人看齊。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都集中到了金字塔尖上的這一群人。
誰也想不到,所有阿哥一律不見客;
上書房大臣們都搬到行宮裡去住了,見不著人。
沒頭蒼蠅一樣亂飛亂撞了半天之後,人們終於明白了。
這件事情急不得,真得自己慢慢想慢慢選。
胤峨更關心的是到底什麼時候回京。
珍珠這就要生了,可不敢生到半路上。
連著進宮打聽了兩次,終於得著信了,至少也要待到月底。
也就是說,胤峨的第一個嫡子肯定是要生在承德了。
產房改造立即進行,保溫的、消毒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康熙也挺重視這個孫子,太醫派了三個,宮裡有經驗的嬤嬤來了四個。
珍珠對一切都挺滿意的,唯一不滿意的是沒把閆青葉帶回來。
沒她在身邊,總是沉著少了點什麼。
胤峨不敢告訴她,閆青葉被人扣了當人質。
隻能說拚命趕路,閆青葉的身體吃不消。
阿巴垓郡王一家子到現在還沒有走,老兩口直接搬進了十爺府。
因為有自己的娘親在身邊陪著,珍珠心裡有底。
現在十爺府裡,珍珠是絕對的中心,所有人都圍著她打轉轉。
年秋月、阿蘭自然是貼身服侍,至於郭絡羅青青和王氏還有那兩名異族美女,則躲得遠遠的。
生怕有什麼不測,賴到她們頭上。
生孩子這邊幫不上什麼忙了,胤峨來找剛剛當爹的鄔思道。
鄔思道現在是有女萬事足,在王府眾人的伺候下,蘭草兒的月子坐得很好。
大家就當是為福晉演練了,各種方法手段一齊給她用上,想不好都難。
“十爺這次辛苦了,不過應該會有收獲的。”
和胤峨聊過之後,鄔思道十分感慨:
“沒想到這裡麵竟然會有這麼多詭異的事情。”
詭異的事情?
胤峨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巴塘黃安寺大火就十分詭異。
一場火要燒死上萬名喇嘛,也是很難的。”
鄔思道抬眼看向胤峨:“還有在裡塘,希勒哈塔八百人對戰五千人。
全勝本就很難,竟然無一傷亡,也是奇跡。”
呃,這個死瘸子,眼睛還真是挺尖的。
“這是天意,天佑大清。”
胤峨嗬嗬一笑:“我當時聽了也覺著挺扯的。”
“十爺,這些時間呼圖克圖大喇嘛可是經常來。
總是拒人於門外也不好,福晉就讓我陪著他說了幾次話。”
鄔思道戲謔地看向胤峨:
“大喇嘛對你的看法很高啊。”
胤峨心裡一哆嗦,怎麼著,現在講個強強聯合了嗎?
“切,他就想著弘揚佛法,把他的格魯派傳播到全世界去。”
胤峨根本不當回事:“他一開始說我是福神,馬麵明王是我的本命神。
後來就直接說我是法王轉世了,這話你也信?”
“我自然是不信的。”
鄔思道堅決表態:“可是架不住有人信呐。”
呃,什麼意思?
這個老混蛋不會跟康熙說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