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
夜羽工作室,會長辦公室。
當聽到電話那頭的話語時,夜羽是懵的。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秘密會這麼快暴露。
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對方能這麼精準篤定地鎖定她,就意味著對方掌握著一定的證據,所以否認沒有什麼意義。
因為對方根本不是來確認這個秘密的,而是想通過這個秘密來換一些東西。
所以夜羽在沉思片刻後,道:“線上聊?”
【嗬嗬,不不不,我可不能上線,不然你叫永夜之主折磨我怎麼辦?】
【我已經被他折磨過一次了,可不想再體會那種滋味了。】
夜羽柳眉微蹙。
所以對方是一個被張燁折磨過的玩家?
但張燁折磨過的玩家可不在少數,想要通過這點來縮小範圍,不太實際。
“所以你是怎麼確認我與永夜之主有聯係的?”夜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很簡單,列表,列數據。】對方好像就等夜羽詢問了,緩緩道。
【自從被永夜之主發起的第一場boss戰後,我就開始關注他。】
【我將所有已知的,與永夜之主接觸的玩家公會列了個表格。】
【想要從中找到他與玩家公會的聯係。】
【然後我就發現,其中【奧林匹斯】與永夜之主的關聯次數最多,算是被永夜之主重點照顧的公會。】
【起初我的確沒有發現其中的關聯,隻是覺得他們比較倒黴。】
【直到紅泥村屠村事件。】
【那是永夜之主最後一次針對【奧林匹斯】,此後【奧林匹斯】就解散了。】
【而就是那次事件中,我發現他與某些玩家存在著合作聯係——那個叫做【比伯】的玩家。】
【【比伯】起初是想要拉攏永夜之主,甚至希望永夜之主與他所在公會合作,但被永夜之主拒絕了。】
【永夜之主隻是利用他找到了熔火秘境內的【奧林匹斯】公會的攻略隊,並對其實行屠殺。】
【從這點就能看出,永夜之主雖然對玩家群體抱有極大的敵意,但他並不介意利用玩家。】
【而且期間因為【比伯】提供了幫助,甚至因為紅泥村那個幸存的孩子,他對【比伯】表現出了一定的……仁慈?】
【總之,他並沒有虐殺【比伯】,而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這些情報是【比伯】親口說的,至於我為什麼知道這些——比伯所在公會的高層裡,有我的人。】
【所以從這一點,我就猜測,既然永夜之主不介意利用玩家,那他應該也會在暗中培養玩家勢力,通過玩家來對付玩家。】
【於是從這個角度,我列了一張新的表格,表格裡的公會,隻有百強公會。】
【同時我又記錄了永夜之主出現的各個地點,追溯當時附近的玩家公會勢力,尋找有可能與之接觸的玩家公會。】
【甚至還在網上翻了上萬篇帖子——當然,結果是沒有多少收獲,那些帖子絕大部分都是猜測,少數幾個有真實信息的,也無法給我提供多少幫助。】
【不過再一次刷短視頻的時候,我刷到了你。】
【準確的說,是自媒體在對你這位射箭比賽職業選手因傷退役做文章。】
【你當時起訴了另一位叫做【斯凱麗】職業選手,但後來又因為未知原因撤訴,不了了之。】
【自媒體的視頻充斥著陰謀論,說那個導致你眼部受傷的狂熱粉絲,其實是斯凱麗找的人。】
【我本來隻是當個樂子看的,但不知道是大數據還是怎麼的,我又刷到了斯凱麗本人的短視頻賬號。】
【她以前發布的視頻是炫耀自己的身材和射箭技藝的,而後來她發布的視頻是遊戲內部的視頻,也多和射箭有關——然後我注意到,她的公會徽章,就是【奧林匹斯】公會的會徽。】
【那時我依舊沒有往你的方向去想,隻是想通過斯凱麗,找到永夜之主針對【奧林匹斯】的原因。】
【於是我通過一些途徑,收集到了關於【奧林匹斯】的內部情報,甚至還有當時在秘境內遭遇【永夜之主】時的錄製視頻。】
【錄製者就是【奧林匹斯】公會的會長,也就是【斯凱麗】的哥哥。】
【他一直都有錄製第一人稱視頻的習慣,很多公會會長也有,這樣指揮作戰的時候可以複盤嘛。】
【有一說一,我不太習慣那樣的視角,看得我頭暈,但也的確讓我發現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