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力無法調動。
空間之力也如死水般沉寂。
就仿佛有一個無比沉重之物死死鎮壓這片空間，以至於任何空間的漣漪都無法泛起，更彆提運轉空間之力遁逃了。
這不完犢子了嘛！
但神奇的是，他此刻心中慌亂得一批，卻又感受不到任何殺意。
這種無法控製的慌亂，不是那種麵對絕境時的慌亂，更像是……弟弟偷吃姐姐布丁，然後被姐姐逮個正著，明知道不算啥大事，卻慌得不行的那種慌亂。
看著麵前的張燁，蒂凡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起手，手掌仿佛蘊含毀天滅地的威能，朝張燁探來。
張燁一邊頭腦風暴，一邊左右張望了片刻，最後沒轍了，乾脆一聳肩。
秘技·硬扛！
他閉上眼，可能到來的暴擊。
然而下一秒，蒂凡琳便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微疼。
卻也讓張燁的肩膀一顫，而後緩緩睜開眼睛。
“你當時最愛這樣彈我腦門，現在換我了。”蒂凡琳笑著說道。
這一刻，她的笑容竟是透著一種莫名的輕鬆與愉悅，也讓張燁腦海中閃過的那幾道模糊畫麵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他好像記起來了……
那個突然被送到他家府邸，金發金眸，一副異域麵孔，捏著小手，眼巴巴地望著他的小丫頭。
那個在他六歲之前，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小跟屁蟲。
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就記得這些，更多的記憶，卻無從得知。
不過這樣也夠了。
眨了眨眼，張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那現在……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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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凡琳：“叫本皇陛下。”
張燁：“好的黃翠花。”
蒂凡琳：“……”
張燁：“……不是……額……為啥啊，我這嘴怎麼跟不受控製似的……”
“嗬嗬嗬~”令張燁沒想到的是，蒂凡琳這次沒有動怒，反而笑得格外明媚。
“你就當……這是你恢複本性了吧。”
聞言，張燁心中那最後一點的慌亂也消失了，於是乾脆懸空盤坐起來。
麵對這位在光明大陸至高無上的存在，他此時隻有一種自然的親切感，仿佛因為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明白的關係，而有恃無恐那般。
“你是說，這是我六歲之前的本性？”
“我六歲前很調皮嗎？”
蒂凡琳輕輕搖了搖頭：“何止是調皮，簡直就是混世魔王——這是你父親親口承認的。”
“你認識我父親？”張燁連忙問道。
對於父母，他隻有之前在靈魂數據融合時看到的記憶碎片，卻無更多相關記憶，所以他本能地想要知曉。
“認識，當時是你父親接納了我，才讓我得以存活，並在之後建立起光明帝國。”
“不過，我現在不想說那些。”
張燁一愕：“說說唄，我想知道。”
蒂凡琳微笑著，但那笑容卻讓張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忍不住道：“乾……乾嘛？”
蒂凡琳：“要知道可以，但你得付出一些代價。”
張燁：“比如？”
蒂凡琳：“比如推翻我的統治，將我從這該死的王座上拉下來！”
張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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