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將法典拋給林疏桐:“用星淵火種激活它,能打開時空裂隙,把它們引到白洞附近。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她轉身走向武器庫,淡粉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哦對了,林醫生,顧醫生的心跳剛才漏了一拍——他其實很怕你出事,隻是不好意思說。”
顧清越的耳根瞬間紅透,他連忙轉身整理藥品,卻不小心碰倒了試劑瓶。紫色的液體在地麵上蔓延,竟形成了一朵水晶般的花。
林疏桐握緊法典,與溫清晏對視一眼。他的眼神溫柔而堅定,仿佛在說“我相信你”。她深吸一口氣,星淵火種的光芒與法典共振,整個空間站開始劇烈震顫。
舷窗外,時空裂隙如同一道銀色的傷疤劃破星空。影族的戰艦被強大的引力牽引,如同飛蛾撲向白洞的光芒。那些怪異生物在時空中被撕成碎片,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慘叫。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從裂隙中穿出——那是一艘由活體組織構成的戰艦,艦橋上站著一個與星軌容貌相似的男人,隻是他的眼眸是純粹的黑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叛徒!”男人的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你以為憑這些低等文明能阻止影族的進化?”
星軌舉起手中的狙擊槍,槍身纏繞著星塵:“哥哥,進化不是毀滅。就像你們當年殺了母親,奪取法典控製權一樣,從來都不是進化。”
男人的臉色瞬間扭曲:“你懂什麼!母親想把法典交給人類,那是對影族的背叛!”
就在兩人對峙時,林疏桐突然想起星軌剛才的話。她悄悄對溫清晏說:“準備麻醉劑,最大劑量。”
溫清晏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調配著藥劑。顧清越注意到他們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故意打翻了另一瓶試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星軌與哥哥的戰鬥爆發在白洞邊緣。激光束與時空裂隙交織,形成絢麗卻致命的光帶。星軌的動作靈活如貓,每一次射擊都精準地命中戰艦的能量節點。但她的哥哥顯然更強大,他操控著時空碎片,不斷壓縮星軌的活動範圍。
“就是現在!”林疏桐突然激活法典的隱藏功能。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星淵火種射出,不是攻擊男人,而是包裹住星軌的身體。
星軌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她看著林疏桐,紫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不解:“你……”
“影族法典第37條,”林疏桐的聲音平靜卻堅定,“任何試圖乾預低等文明發展的影族成員,將被剝奪時空穿梭能力,流放至時間亂流。但如果你願意交出法典,幫助我們修複被影族破壞的時空結構,我可以為你申請豁免。”
男人發出狂笑:“愚蠢的人類!她怎麼可能……”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星軌的狙擊槍打斷。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胸口的能量核心,戰艦開始劇烈爆炸。星軌看著自己的哥哥在火焰中消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在空中化作閃爍的星塵。
“我答應你。”星軌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我有個條件——要帶著母親的遺物,那枚星塵手鏈。”
戰鬥結束後,指揮室裡彌漫著疲憊的沉默。程敘正在修複被影族乾擾的導航係統,屏幕上閃過一行古老的星軌文字,翻譯成通用語是“萬物有裂隙,那是光進來的地方”。
沈星遙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輕輕哼著搖籃曲。葉婉音走進來,悄悄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的手在陰影中緊緊相握。
顧清越遞給星軌一杯熱飲,白大褂的袖口沾著草藥的清香:“這是用刺葉藤和防風草泡的,能緩解時空穿梭帶來的眩暈。”
星軌接過杯子,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顧清越像觸電般縮回手,耳根又開始發紅。林疏桐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星軌的玩笑,忍不住笑出了聲。
溫清晏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帶著消毒水的味道,卻讓林疏桐感到無比安心。“接下來,該修複那些被破壞的時空節點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需要我調配些提神的藥劑嗎?用了三號星球的‘醒神花’,效果很好。”
林疏桐搖搖頭,望向舷窗外的星空。白洞的光芒如同初生的太陽,將周圍的星雲染成溫暖的金色。她知道,這不是結束,影族的殘餘勢力還在宇宙的某個角落潛伏,新的危機隨時可能出現。
但此刻,看著身邊這些並肩作戰的夥伴,感受著星淵火種在胸口平穩的跳動,她突然覺得,無論未來有多少挑戰,他們都能一起麵對。
星軌走到她身邊,紫色的眼眸裡映著星空:“知道影族的預言嗎?當星淵火種遇到能看透謊言的眼睛,宇宙的輪回就會改變。”她指了指溫清晏,又指了指顧清越,突然笑了,“看來,你身邊有不止一雙這樣的眼睛呢。”
林疏桐沒有說話,隻是握緊了手中的法典。法典的封麵上,星軌剛剛用星塵寫下一行新的文字:“希望不是未來的禮物,而是此刻的選擇。”
遠處的星雲中,一道微弱的黑影閃過,沒有人注意到。那黑影的手中,握著一塊破碎的星骸,上麵刻著混沌仲裁者的標記。
喜歡荒島誰為王請大家收藏:()荒島誰為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