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說:“傻孩子,跟媽還客氣什麼。快彆哭了,眼睛哭腫了,一會兒讓吳塵看到,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
惹芭擦乾眼淚,抬起頭,勉強笑了笑:“我知道了,媽,咱們趕緊收拾完,彆讓爸和吳塵等急了。”
母女倆加快速度收拾完廚房,走進客廳時,吳塵和惹芭爸爸的棋也下得差不多了。
惹芭爸爸看著棋盤,笑著說:“你這棋藝還不錯,雖然走了幾步險棋,但最後還是穩住了,跟我年輕時有點像,敢闖敢拚。”
“叔叔您太抬舉我了,還是您讓著我,不然我早就輸了。”吳塵笑著說,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酒店了,晚上還有點事要處理。”
“怎麼這麼快就走啊?不多坐會兒?”惹芭媽媽連忙說道,“晚上就在家裡吃,我給你做手抓飯,再煮點奶茶,比外麵吃的好吃。”
“不了,阿姨,謝謝您的好意,我晚上確實有事,得早點回去準備。”吳塵笑著說,“今天謝謝您和叔叔的熱情招待,我吃得很開心,也玩得很開心。”
惹芭爸爸也沒有多留,站起身:“那行,既然你有事,我們就不攔你了。惹芭,你送送吳塵,路上注意安全。”
“好。”惹芭應了一聲,拿起吳塵的羽絨服,幫他穿上。
兩人走出家門,惹芭看著吳塵,輕聲說:“今天謝謝你,我爸媽很喜歡你。”
“你謝我做什麼?這不是我份內的事嗎!叔叔阿姨人很好,很熱情。”吳塵笑著說。
這場見麵雖然順利,可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隻要他不做出選擇,這種“欺騙”就會一直持續下去,而他終究要麵對真相暴露的那一天。
“我送你到大路口吧。”惹芭說,挽住吳塵的胳膊,兩人慢慢走在小路上,陽光透過樹枝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兩人各自暗藏的心事。
第二天早上七點,吳塵被窗外的陽光喚醒。他捯飭了一下自己,就打車來到惹芭家。
此時惹芭的媽媽正站在烤饢爐旁,手裡拿著麵團,熟練地將麵團擀成圓形,撒上芝麻和洋蔥碎,然後小心翼翼地貼進烤饢坑。
惹芭的爸爸則坐在一旁的小爐子前,正用銅壺煮著奶茶,奶白色的液體在壺中翻滾,散發著濃鬱的奶香。
惹芭坐在媽媽身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個竹籃,幫媽媽遞著揉好的麵團,偶爾還會幫爸爸添些炭火,三人說說笑笑,畫麵溫馨又和睦,像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油畫。
這份簡單的家庭溫情,是他期待擁有的,可他也清楚,自己隻是這場溫情的“過客”,終究要離開,甚至連留下的承諾都是虛假的。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服,走進院子。
“吳塵,來啦?”惹芭的媽媽最先看到他,笑著舉起手裡剛烤好的饢,金黃的饢餅上撒著芝麻,冒著熱氣。
“我剛烤好的饢,還熱乎著呢,馬上就能吃早飯了。今天特意給你做了薄皮包子,跟昨天的烤包子味道不一樣,皮薄餡多,你肯定喜歡。”
“謝謝阿姨,麻煩您了。”吳塵笑著回應。惹芭媽媽很快端上了早餐。
一盤剛出鍋的薄皮包子,包子皮晶瑩剔透,能隱約看到裡麵的羊肉餡,輕輕咬一口,湯汁四溢,羊肉的鮮香混合著洋蔥的清甜,口感比烤包子更鮮嫩。
銅壺裡的奶茶倒在青花瓷碗裡,奶香濃鬱,甜度適中,喝一口暖到心底;還有涼拌黃瓜,撒著蒜末和香油,清爽解膩;另外還有幾個煮雞蛋,剝好殼放在盤子裡,方便食用。
“快吃,彆客氣,薄皮包子剛出鍋,涼了就不好吃了。”惹芭媽媽坐在吳塵對麵,不停給他遞包子,“我特意多做了點,你路上也能吃。”
“謝謝阿姨,您也吃。”吳塵接過包子,一邊吃一邊和惹芭的父母聊天。
惹芭爸爸說起烏魯木齊的春季:“等開春了,我們院子裡的果樹就發芽了,到時候葡萄藤爬滿架子,夏天就能在葡萄架下吃飯,涼快得很。
你要是夏天來,還能吃到剛摘的葡萄,比市麵上買的甜多了。”
“是啊,夏天的烏魯木齊特彆舒服,不像京華那麼熱,晚上還能去夜市逛逛,有烤羊肉串、手抓飯,還有各種水果,熱鬨得很。”
惹芭補充道,眼神裡帶著期待,“到時候我帶你去逛大巴紮,裡麵有好多新疆特色的手工藝品,還有好看的民族服飾,你肯定會喜歡的。”
吳塵笑著點頭:“好啊,等夏天有空,我一定來。”嘴上應著,心裡卻在盤算著離開的時間。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待得越久,和惹芭一家的感情越深厚,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到時候傷害的人就越多。
他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上午九點,距離下午一點的返程機票還有四個小時,必須儘快提出離開,才能趕得上飛機。
吃完早飯,吳塵收拾好餐桌,對惹芭的父母說:“叔叔阿姨,謝謝你們這兩天的熱情招待,我吃得很開心,也玩得很開心。不過我公司還有急事,下午得趕回京華,不能再陪你們了。”
惹芭的父母臉上露出不舍的神情。惹芭媽媽連忙說:“不再多待兩天嗎?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沒帶你去逛逛呢,大巴紮、天山天池都很有意思,不去太可惜了。”
“是啊,再待兩天,我帶你去天山天池看看,冬天的天池特彆美,湖麵結著冰,周圍的山上都是雪,像仙境一樣。”惹芭爸爸也勸道,語氣裡帶著期待。
吳塵心裡有些猶豫,卻還是搖了搖頭:“謝謝叔叔阿姨的好意,公司確實有急事,必須得回去處理,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再來,到時候再麻煩你們帶我去玩。”
見吳塵態度堅決,惹芭的父母也沒有再挽留。惹芭媽媽轉身走進屋裡,很快抱出一個大大的布袋子,裡麵裝滿了各種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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