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青翼蚊妖到了!”
洞府外,看門妖獸向著彙報道。
銀鱗犀角王聽後,眼中凶光一閃,瞬間離開洞府,出現在了青翼蚊妖的麵前。
此時的青翼蚊妖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還在為自己能夠找到條活路而感到有些慶幸。
不過在見到銀鱗犀角王突然出現在它麵前時,也是被嚇了一跳。
它心想自己也沒這麼大的麵子啊!
竟然還能讓銀鱗犀角王親自出來迎接。
難道一直以來,我青翼蚊妖在銀鱗犀角王心目中的地位這麼高的嗎?
我本以為我是靠實力當上漩渦森林西部的駐守妖獸的。
這就是偏愛嗎?
想到這,青翼蚊妖的目光也不由得向上偏移。
當它看見銀鱗犀角王的看向它的眼神之後。
那淩厲的眼神,讓青翼蚊妖知道,它想錯了。
隻見銀鱗犀角王突然出手,手掌將青翼蚊妖死死地壓在地上。
青翼蚊妖也沒想到銀鱗犀角王會突然出手,根本躲閃不及,以銀鱗犀角王的速度它也躲閃不了。
這一刻,它隻覺得冤枉,它到底做了什麼?
看著青翼蚊妖在自己掌下不敢掙紮,於是銀鱗犀角王用森然的語氣問道,
“看你這點本事,也知道事情不是你能做到的,看來是勾結的外人,說!是誰?”
什麼誰誰誰?
我不知道啊!
我在呢?我乾了什麼?
青翼蚊妖實在感到冤枉,於是顫顫巍巍地問道,“大,大王,我乾了什麼呀?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王!”
“還敢裝蒜!”
“你當我是蠢貨不成!”
“要真讓你糊弄過去了,我銀鱗犀角王還在不在這混了?”
“啊!”
說著,銀鱗犀角王加大手中的力量,引起青翼蚊妖一陣慘叫。
眼看銀鱗犀角王是真的要往死了收拾自己。
青翼蚊妖隻得苦苦哀求,“大王饒命啊!大王饒命啊!”
銀鱗犀角王不語,隻是一味地加大手中的力量。
青翼蚊妖也不語,隻是一味地慘叫。
終於,青翼蚊妖徹底承受不住了,隻能無奈的大喊。
“說!”
“大王您問我什麼都說!”
銀鱗犀角王聽後也送了幾分力道,讓青翼蚊妖終於有了喘息之機。
青翼蚊妖沒想到,銀鱗犀角王是真的要把它往死裡整,要不是最後它出聲,就真栽在這裡了。
銀鱗犀角王也沒想到,這青翼蚊妖這麼有骨氣,把它折磨到這種地步才肯交代。
以前真是沒看出來,還是個硬骨頭,使它看錯這青翼蚊妖了。
“大王,您讓我說什麼呀?”
這時,青翼蚊妖弱弱地問道。
媽的!
還不慫!
骨頭還真硬啊!
還又把他耍了一次。
銀鱗犀角王怒極反笑,就要繼續動手,不過青翼蚊妖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連忙喊道,“手下留情啊!大王!您讓我說什麼您先問一下嘛?”
說著,還弱弱地加了一句,“至少給個提示嘛!大王!”
銀鱗犀角王看著掌下的青翼蚊妖,感覺並不像是在騙自己。
於是問道,“漩渦森林東部突遭大難,北部大量妖獸被暗殺,就你西部毫發無損,說,是不是你勾結外人乾的好事?”
我勾結外人?
這事是我乾的?
北部也損傷慘重?
這麼大的鍋,這它怎麼背的動?
青翼蚊妖可不像就這麼白白死這了,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都直接推到陰影狼王的頭上,
“大王,這勾結外人坑害咱們自己人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肯定是陰影狼王那王八蛋乾的。”
反正它和風尾蚺王一直跟陰影狼王不對付,有什麼臟水往陰影狼王身上潑就對了。
能搞死陰影狼王了最好,它沒事就行!
這事可能是陰影狼王乾的,銀鱗犀角王當然也考慮過。
不過它怎麼可能提出來,那不是給青翼蚊妖空子鑽嘛。
於是反而質疑地開口道,“是這樣嗎?不過我聽說陰影狼王的地盤也被襲擊了,同樣受損不小啊!
而且,你們幾個裡麵,就陰影狼王膽子最小,完全可以說是最老實的那個,我很難相信你啊!”
青翼蚊妖聽了,立馬就急眼了,銀鱗犀角王不信它,這讓它的臟水怎麼潑下去。
臟水潑不下去,那它怎麼活下來。
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往死裡搞陰影狼王就對了。
於是當即義憤填膺地說著,還有聲有色地描繪起來,“大王,您可有所不知啊!那陰影狼王狗的很,也陰的很。
您看它名字就知道了,名字裡就帶著一個陰字,您能想象它有多陰嗎?
簡直就是陰的都溢出來了,這事指定是它乾的。”
“至於,它那地盤也遭到襲擊受損嚴重這件事。
要我說,百分之百就是它自己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