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在陳德昨天站在的地方。
此時已經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妖獸。
相互之間大致分為兩派,一派就是西部的原生派,一派為外來的逃難派。
兩派相互敵視,彼此間有著很明顯的界限,很明顯地關係不好。
而逃難派內部又分為兩個群體,東部和北部。
東部實力較強一些,北部則稍微弱上一些。
本來東部和北部的關係也不是那麼好,不過此刻雙方都是作為外來者來到這裡的,相較於原生的妖獸,它們都是屬於弱勢的一方。
在這樣的形勢下,它們自然而然地就抱團取暖了。
相較於以前的那些恩怨,活好當下顯然更加重要。
所以東部和北部的妖獸雖然也有一些界限,但是並不明顯。
陳德看著源源不斷的妖獸朝著這裡趕來,妖獸聚集的越來越多,嘴角也不禁泛出了充滿善意的笑容。
過了許久,來的妖獸越來越少,也隻剩下一些斷斷續續妖獸到來。
眼前的這些妖獸看起來也有些等不及了,陳德心道再等下去也來不了幾隻妖獸了,決定就這麼開始了。
於是陳德釋放出妖元境的氣勢威壓來,示意妖獸們彆叫了。
當陳德妖氣境五重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後,所有波及到的妖獸無不被壓迫的瑟瑟發抖。
場麵一時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陳德掃視一眼眼前的這些妖獸後,和善的笑了笑,“各位,我首先要宣布一個事情。
你們所有妖獸,從此刻開始,全部都去給我搜尋中品靈藥,然後上交給我。”
所有妖獸腦中一片空白,怎麼會這樣,不是說來這裡發靈藥嗎?
怎麼還要它們上交靈藥?這和原來說好的不一樣啊!
當即有些頭鐵的妖獸發出了質疑,不過它還不敢直接挑戰陳德的威嚴。
畢竟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陳德比青翼蚊妖還要強大。
於是跪著對陳德說道,“道德鼠王大人,怎麼會這樣,這和昨天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啊!
您是不是記錯了?
你看,我這裡還有您昨天發下來的靈藥呢。”
說著,那隻妖獸拿出了昨天陳德發放下去的靈藥。
陳德一看,這還是昨天來過的,看來今天能來這麼多妖獸還有它的一份功勞啊!
不過這隻妖獸雖然有大功,但是陳德向來是公事公辦,不管是誰,陳德都會堅定自己的立場,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態度的。
於是,陳德友好地向那隻妖獸解釋道,“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我就是要你們去給我搜尋靈藥的。
你看,我又重複了一遍,你們現在聽清了吧?”
說著,陳德還將那頭妖獸身上的威壓加重了幾分。
那頭妖獸聽後剛要說話,頓時感到一股無邊無際的壓力向它襲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過想到以後恐怕會比青翼蚊妖在時更加難過。
畢竟他作為一族之長,必須要為那些同族們考慮。
所以它還是強忍著,一邊喘息,一邊一字一頓地開口道,
“道德,道德鼠王大人!您,您不是說過不會像,不會像青翼蚊妖那樣的壓榨我們的!還向我們保證來著的嗎?”
在陳德的刻意威壓下,說完這些話,這頭妖獸很明顯都有些挺不住了。
陳德聽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顫抖著向所有妖獸問道,“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靈藥乃萬惡之源,我隻是想要一人擋住這罪惡的源頭罷了,難道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你們好嗎?
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眾妖獸看到陳德這副懊悔的模樣,覺得還有陳德收回命令的機會,以為還有救,心裡喜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