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什麼人敢在天風城殺我墨玄蒼的孫子!”
“你在耍我不成?”
墨玄蒼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練功室的大門,破關而出!
來到稟告消息的下人麵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質問道。
下人被墨玄蒼嚇得顫顫巍巍的,渾身發抖。
在天風城,誰不知道墨玄蒼對他的孫子有多寵愛,那簡直就是逆鱗。
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下人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來彙報的。
先前墨玄蒼對他的孫子有多寵愛,那麼在知道他孫子死了的時候就有多憤怒。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墨玄蒼得被氣成什麼樣了。
下人現在跑過來彙報,搞不好就要被拿去泄憤,簡直就是九死一生啊!
可要是不來彙報,那他絕對會死的更慘的。
在天風城,沒人保得住他。
都怪那個天殺的,墨玄蒼的孫子死了的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整個天風城的人都要拍手叫好。
而他們墨府的下人們說不定比他們還高興呢,說起來,其實他們這些墨府的下人們才是被折磨的最狠的。
但是,這件事對彆人來說是好事,對他來說就不是了。
早不殺晚不殺,偏偏輪到他了的時候殺了。
要換在平時任何一個時候,他都得跳起來拍手叫好。
偏偏是這個時候,真是該死啊!
在巨大的壓力下,下人還是跑來彙報了。
這個時候,下人可不敢說任何話。
隻見下人顫顫巍巍地拿出了一把黯淡無光的粉末,舉在墨玄蒼的麵前。
墨玄蒼看向這團粉末,眼神一凝,雖然這團粉末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但以他的境界和眼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團粉末是什麼東西了。
這正是他給孫子重金買來的魂牌。
宿主可向魂牌中滴入一滴精血,將其啟動。
從此就可以根據魂牌的情況判斷宿主的生死安危。
他他閉關前,由於不太方便照看,就將魂牌放在了祠堂讓下人看著。
沒想到,他就閉關了這麼一會,魂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正常情況下,魂牌的宿主死後,魂牌最多裂開。
可眼前這種碎成粉末的樣子,墨玄蒼還是第一次見,莫非是說他的孫子死的很徹底?
於是,墨玄蒼看向了被自己握住手中的下人,“說,當時你都看見了什麼?”
下人被墨玄蒼的質問嚇懵了,但為了保命,趕緊把自己看見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後,當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的墨玄蒼,緩緩閉上了雙眼,隨手將手中的下人震成了飛灰。
原來據下人所說,他在祠堂看守的時候。
突然看到代表小少爺的那枚魂牌先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不過魂牌並沒有馬上碎掉,而是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那個下人見了,當場就慌了。
這魂牌要是在他手裡頭出了什麼紕漏,那不就完了,於是急忙帶著魂牌跑來見他。
就在剛剛,這下人剛到門口的時候,魂牌就碎成了粉末。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下人在門口彙報的時候,為什麼遲疑了一下。
因為魂牌剛好在那個時候變成了粉末。
可能那個下人在說前半句的時候,魂牌還沒碎,後半句就變成了碎片,隻能迅速改口。
不然,就真成耍他的了,那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當然,現在還是死了。
真正讓墨玄蒼憤怒的是。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苦要這麼折磨一個孩子呢?
雖然他們墨府隻有這麼一枚魂牌,但他卻對魂牌的了解可不少。
能夠出現先前下人說的那種情況的,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的小孫子在死前受到了慘無人道、極度殘忍、極度痛苦的折磨。
可偏偏動手的那人還專門不想讓人痛快的死去。
隻是瘋狂的折磨著,直到最後才被折磨到崩潰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