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被押住後,陳德立馬向風哲稟告道。
“父親,其實孩兒前幾日晚上一直盯著xx看,就是是發現了墨玄蒼和她好像有一腿。
隻是隱隱約約的不能確定這才沒敢告訴您。”
聽到陳德的話,風哲想了一下。
這墨玄蒼不是武瘋子嗎?也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對於這一點,風哲有些疑惑。
於是,陳德上前檢查了下被押住的小媽,臉色一變。
趕忙向風哲彙報,“爹,她已有身孕。”
風哲也是臉色一變,走到其跟前,將手放到其腹部感應了起來。
確實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波動,但從氣息上看,和他無關。
陳德看向風哲,凝重道,“爹,怎麼樣?”
風哲搖搖頭,“不是我的,與我無關!”
陳德聽到這話,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還不待風哲開口,繼續德言德語起來,“爹您想啊,這墨玄蒼一大把年紀了才生孩子,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家族嗎?
那他報仇之後怎麼這麼平靜,這幾天一點找事的跡象都沒有。
會不會是,他還想再生個兒子,不過,不是在墨府生,而是在,風府生。”
風哲也好似找到了思路,聽著兒子分析道。
隻聽陳德繼續娓娓道來,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過兩年找個機會對我下黑手,就可以鳩占鵲巢。
到時候,這天風城不就成他們墨家的了。”
想到這,陳德還有些後怕,心有餘悸拍了拍胸口,“這麼說來,這對狗男女連我都要弄死啊!”
風哲也在一旁思索著陳德分析的合理性。
思索片刻後,他發現,確實合理。
事實上,墨玄蒼這幾天這麼安靜是因為從那天之後,墨玄蒼就感覺風哲對他的態度有些不對。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跳出來觸風哲黴頭了。
現在被陳德曲解成這樣,聽起來倒也算合理。
風哲盯著她看,“賤人,你還有什麼說的。”
陳德控製的小媽,眼見事情敗露,露出一副絕望的表情來,旋即不再裝了。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衝著風哲大喊,“
……
我在這風府中有多孤獨你知道嗎?
每天寂寞難耐已經夠煩的了,還要時常應付著你這個偽人。
這種生活,我實在是過夠了!
沒錯,我確實已有身孕,而且就是我和墨玄蒼生的。”
對於孩子這一點,可不是陳德胡編亂造的。
孩子確實有,不過不是墨玄蒼的,而是風哲的。
這一點,原先的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不過陳德卻是發現了,一附身陳德就發現了這個事情。
不過這和陳德有什麼關係,反正不是他的,陳德管他是誰的。
至於風哲感受到不是他的氣息,這個更簡單。
黑液在她體內,陳德隨便搞一個曾經他吞噬過的人的氣息用一用就可以了。
而且,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小妾的一番話,說的風哲渾身顫抖,臉色發白。
見到風哲這副模樣,小妾顯得相當不屑,嗤笑道。
“你能怎麼樣,人家可是三大家族之一,你想要應付銀鱗犀角王還要仰仗人家呢。”
“識相點,你就趕緊把我給放了。”
“說不定到時候我回去勸勸,人家還能大發慈悲的再幫幫你。”
“完了,可就來不及了~”
陳德扮演小妾的樣子囂張無比。
還適時地,相當鄙夷地看了眼風哲的下半身,表情更加不屑。
“說起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和墨玄蒼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剛死了孫子,又沒了兒子,肯定會好好善待我的。
我到了墨府,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