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看了風哲一眼,“這個做的差不多了,你再去帶一個過來吧!”
風哲聞言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向著一旁的一個過道處走去。
風哲走進過道裡,每個過道一側都有著一個與之相對應的房間。
房間上麵掛著一個牌子,標識裡麵對應的場所。
風哲依次走過幼生區、交配區、孕育區。
幼生區顧名思義就是小的生命如妖獸幼崽和人……生活的地方。
交配區就是通過各種各樣的妖獸進行雜交,不限種類、不限血緣關係。
如不同妖獸之間、人壽保險中的兩個字,nandeheci獸,nvdehexiong獸。
這些存在當然是不怎麼配合的。
妖獸還好說,主要是人類,所以也隻能在每次進行的時候找人按著。
這個區域是三大區域裡麵最忙碌的,一天到晚都不怎麼停下。
最後便是孕育區,這個裡麵有什麼,就不用多說了。
風哲打開孕育區房門,正當他在挑選某位幸運女子的時候。
突然有一名女子猛的從他身邊衝過來,在風哲側方奪門而出。
風哲見狀,沒有阻止她,而是點了點頭,就這個了。
不過卻沒有一點要追趕的意思。
那名女子瘋狂地在過道裡逃竄,她不敢想象這些天裡她都經曆了什麼。
她目睹到的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堪比人間煉獄的。
活著的每一天都讓她備受煎熬,她簡直就要發瘋了。
終於,她快要駛向過道的出口。
風哲已經在後麵看著,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突然,在其快要跑到出口的時候,突然出現幾個大漢將她按住。
然後將其抬在了先前的那個中央金屬台上麵。
此時,之前還在上麵的那個屍體已經不見了,不知道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女子在上麵劇烈的掙紮著,然而無濟於事。
接著幾名大漢拿著四枚粗大的不鏽鋼釘,將其四肢給釘在金屬台上。
金屬台上正好有四個釘孔,分布在不同的四個位置。
隻需將手腳放在特定的位置,就可以把鋼釘契合地釘在金屬台上。
金屬台上有許多相互連通的凹槽,專門用來導引流出血液,防止鮮血將屋子裡弄的到處都是。
將四枚釘子釘在其身上的時候,當即將其疼的睜開嘴巴痛苦慘叫。
一旁的白大褂男子不知何時手中已經端著一杯硫酸。
趁其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的時候,一把將硫酸倒進了她的嘴中。
硫酸順著她的嘴巴流到了喉嚨、脖子處等位置。
沒過幾息,其臉上就冒起了濃濃的黑煙。
嘴巴、舌頭、喉嚨很快就被硫酸給腐蝕掉。
包括女子脖子處的一個菊花狀的胎記,也被硫酸洗的乾乾淨淨。
很快,被硫酸侵蝕的一些部分的皮膚就開始發生了碳化。
仿佛將這一層碳化的皮敲掉就能看見裡麵的血肉似的。
白大褂倒硫酸的用量恰到好處,即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讓其大喊大叫。
又不會讓其死去,保證其機體的活性。
也正因為人還沒有死,極致的痛苦讓她劇烈的掙紮著。
白大褂男子沒有理會這一切,轉而拿起了一旁的手術刀開始消毒。
接著拿出一支筆來,在其身上畫了一個大致的位置。
至於麻藥,也不需要,都是一次性用品而已,沒必要準備那些東西。
接著,白大褂的手術刀落下,鮮血從其體內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