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第二個可能太低了,低到我每次否定第一種的時候,又會重新偏向它。”
雷津愁苦地皺起眉頭,“可如果是第一種的話,可就對我們太不妙了啊!
再加上剛剛淵瑔又做了那樣的事。
要麼,他是膽大包天、利欲熏心之輩,為得好處不計後果的亡命之徒。
要麼,他就是得了龍皇的授意,有恃無恐下,才這麼做的。”
拿著錢,沒命花!
何必呢?
陳德自然也明白雷津的意思,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有太多漏洞了。
不過陳德本來的目的,讓淵瑔出場的目的。
本來就是要把所有的疑點、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全部都集中在他一條龍身上。
然後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找個機會。
一鯨落,萬物生!
讓他帶著所有的疑惑,合情合理地死在眾人麵前。
這樣一來,陳德的一切缺陷,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一名玄皇,對陳德的幫助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舍了,便舍了!
再往前說一點,從陳德從他手裡搶了壽禮的那一刻。
他其實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雷嘯天龍王雷坎也回來了。
不過為了掩妖耳目,他最先散發氣息的地方,是在他的閉關室。
氣息剛剛散發,眾妖就發現,雷坎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場中。
場中眾妖見狀也是趕忙深深一禮,“見過龍王大人!”
雷坎微微頷首,示意他們這裡發生了什麼,有事趕快說!
麵對龍王,眾妖無妖敢怠慢,紛紛向雷坎解釋了起來。
雷坎聽後,沉吟片刻,不過沒有說什麼,隻是吩咐眾妖,
“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誰都不許說,誰都不許提!
更不許說自己看到了什麼,是誰誰誰做的的之類的?
敢有違令者,嚴懲不貸!
你們明白了嗎?”
眾妖自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連連答應了下來,“是,我等明白了!”
雷坎看到眾妖的反應,便不再多說。
其實目前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儘量先壓著。
本來他是準備去親自覲見龍皇一趟的,現在看來,估計是不行了。
十二龍族之間,各族習性不同。
像那炎燼熾龍族便生活在南方無儘火山之地。
玄嶽泰龍族生活在地脈盤踞之地。
……
而他雷嘯天龍族便立足於東北天雷彙集之地。
生活和自身屬性近似的環境中,更有利於修行。
可如此一來,各族之間相距甚遠,幾乎相互分布在天南地北。
玄者大陸雖然不大,但也不小。
哪怕是雷嘯天龍王的修為,想要趕到龍皇的領地,也要耗掉不少的時間。
因此龍王之間,有著專門用於相互通知,和彙報龍皇的方法。
隻是這種方法,消耗巨大。
一般是在各族之間,情況較為緊急的時候才會使用的。
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很緊急了吧?
事不宜遲,雷坎便摒退眾妖,馬上就要行動起來。
隻有了解到龍皇的態度,才方便他開展下一步的行動。
陳德這個時候,便上前來通知雷坎那些來報信的聖母那些事情。
雷坎聽後,對那些家夥卻是相當不耐煩的。
而且,他記得,他做的應該是很隱秘的。
至少,在他的探查之下,他殺那些玄皇境的地方,是沒有任何目擊者的。
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
一個兩個也就罷了,興許是他沒好好注意,沒發現到。
可這麼多,就絕對不正常了。
至少雷坎能保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是不可能有那麼多漏網之魚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個兩個知道了,特意組團來的。
不過現在他還沒空想這麼多。
便告知,並讓陳德先去準備著溝通龍皇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