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等萬化境弟子,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領域的力量,竟恐怖如斯!
方才若不是孜誨長老及時出手,那些低等級的萬化境的弟子是真的會慘死當場的。
而且,在塤朗長老領域的特殊效果下,他們死後怕是連屍體都留不下來。
另一邊,在塤朗長老的進攻下,皇覑早已強弩之末,苦苦支撐。
不過,圍觀的人都看出來了,這是塤朗長老在故意留手。
否則,在如此大的實力懸殊下,皇覑早該死了才對。
皇覑作為被針對的正主,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也正因如此,才讓他很痛苦。
這種既想要殺他,又不打算殺他,隻讓他不斷接近死亡線的感覺很難受。
不過,他也想明白了什麼。
於是,在塤朗的狂轟亂炸炸下,皇覑不由得苦苦哀求道,“閣下,可否饒我一命?隻要能饒在下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塤朗還是不為所動,繼續對著皇覑瘋狂輸出。
這讓皇覑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對方根本不想放過他,隻是想一點一點整死他。
可現在這種局勢,除了求饒,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無奈,隻得苦苦支撐著塤朗的攻勢。
看到皇覑傷勢又加重一些,終於抵擋不住,這才減輕了攻勢。
這時,塤朗才開口,揶揄道,“你不是你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誓死不降的嗎?
怎麼,現在又想著要忍辱負重了?”
語氣中,滿是譏諷意味。
但皇覑聞言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活了數萬年,語言的傷害對他早已趨近於零。
彆人說說就說說了,不影響他的利益就行。
不過也正因如此,皇覑才確定了,對方確實沒打算殺他。
既然如此,能活下來,還要尊嚴做什麼呢?
對方顯然是想打服他,然後收服他。
至於收服他的目的是什麼,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隻要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一類的,他都可以接受。
於是皇覑義正言辭回複道,“起先我確實打算是以死明誌的,誰都攔不住的那種!
隻是後來,經過與閣下的交手我才發現。
閣下一招一式間,竟透著煌煌正氣,不似惡人。
我皇覑見此,這才放下心來,決定投靠於你。”
然後一咬牙,竟不顧塤朗的攻勢,當場跪了下來,“還請閣下能夠收下我,見過大人!”
言必,竟又朝塤朗重重地磕了一個,“請受小人一拜!”
而這時,塤朗的攻擊也已經來到了皇覑身前。
直擊其要害而去,眼看離自己越來越近。
頭趴在地上皇覑卻是根本不為所動,靜靜等待著結果的到來。
終於,攻擊在距離皇覑要害處0.0.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及時刹車,力量沒有一絲的外泄。
修煉到空合境境八重的塤朗長老,對力量的控製力,還是有一手的。
“為何不避?”
“因為不怕!”
“為何不怕!”
“因為……”
……
趴在地上的皇覑狠狠鬆了口氣,終於,過關了。
這下,可算是能活下來了。
他怎麼說也是一位玄聖,還是六重玄聖。
放到哪都是一尊不錯的戰力,對方願意收下他,也不算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