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隻能無奈的地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歉意,
“抱歉了,我本不想對你們動手的,可為了大陸和平,不再陷入戰亂,我也隻能動手了。”
霄鬥卻是冷笑著看著聶越,眼神中滿是譏諷。
嘰嘰歪歪沒兩句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
這群人始終唱雙簧呢,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
聶越一直說著自己不忍,另一個就一直說著這是深明大義之類的,並不是他的錯,典型的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誰看不出來,那幾個說話最積極,最冠冕堂皇的,就是聶越自己指派的托。
不就是想說,今天對三族動手不是他的意思。
可為了大陸和平,他這才不得不出手的。
隻是誰都知道,不代表誰都敢說!
這時,剛還在說話的人,突然出手向三族人群中打了一擊。
出手之人實力還不弱,足足有辟命境六重的修為。
像是早有預謀、醞釀許久一般,一下子打死了一個受著重傷的柩族二重辟命。
這一擊就像炸藥桶中的一抹火星子一般,瞬間引爆整個局勢。
雙方人馬迅速纏鬥在一起,混戰著,廝殺著。
聶越看到這一幕,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我本來還想在爭取一下的,我們的條件也不是不能讓步。”
“你們,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
話雖這麼說,但聶越手下卻是一點都不留情。
上來就一巴掌拍死個霄族的普通辟命境。
然後毫不猶豫的,向著霄鬥發起猛烈的攻擊。
今天這一戰,其他人都是虛的,他和霄鬥之間的勝負才是關鍵。
就在這時,隻聽見噗的一聲,聶越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好像有什麼阻礙一般,讓聶越的身體再無法前進分毫。
前方正在做著防禦姿態的霄鬥,好似看到了什麼驚奇,甚至是讓他不敢相信的東西。
其他交戰的人也是全部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紛紛向著聶越看去。
無數人汗毛乍起,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無他,隻因為他們看到的一幕,實在是太讓人驚悚了。
隻見聶越呆滯緩慢地轉下頭,仿佛不可置信般,向下麵看去。
隻見一隻血淋淋的手,穿過他的胸膛,手中還捏著一顆不斷跳動著的心臟。
鮮血順著那隻手臂,淌淌的往下流著。
突然,聶越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往前奮力一衝。
讓手臂從自己的身上抽離出去,而他自己,則是往前踉蹌的衝了一段距離。
來到霄鬥身邊,封住胸部的傷口。
然後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沾滿下巴銀白色的胡子。
他這樣的修為,僅僅隻是沒了心臟,是不會死去的。
隻是戰力上,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霄鬥卻是毫不理會周圍的動靜看著麵前熟悉的麵孔,顫抖地問道,“淼兒,你這是……”
每次,剛剛一爪打穿聶越,抓出他心臟的正是霄鬥的兒子霄淼。
霄鬥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那恐怖實力,就是全盛時期的他也無法比擬的啊!
現在霄鬥隻感覺,此刻他的兒子是那麼的陌生。
看著手上的鮮血被皮膚吞噬掉,重新變成之前那般乾淨的樣子。
‘霄淼’緩緩扭過頭,看向霄鬥,露出潔白的牙齒,嘴巴幾乎咧到了脖子處,笑道,
“爹,我是你的淼兒啊!”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霄鬥當即反應了過來,搖著頭,“不,你不是淼兒,你不是淼……”
噗!
隻見霄鬥突然噴出一口血,飛了幾十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