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竟敢褻瀆了尊敬的無上聖母!”
讓陳德意外的是,說出這番話的,竟然不是當地聖母,而是原城主。
此話一出,讓陳德再次不由得高看了他幾眼。
莫非,是同道中人?
一旁孩童的父母頓時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們知道,他們闖大禍了!
於是一把抓住站在那裡的孩童,孩子父親抓住他就是一頓毒打。
上來就是一個嘴巴子,把孩童打的掀翻在地,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然後當眾拔下孩童褲子,對著白花花的屁股就開始抽打起來。
一時間,孩童的哭喊聲響徹在每個人耳邊。
但場中所有人,都麵無表情地冷眼旁觀著一切。
一旁的當地聖母喝道,“大膽,衝撞了無上聖母,就想如此草草敷衍了事嗎?”
陳德對此卻是毫不在意,當聖母,就要有聖母的心胸。
陳德拈著花,眼中滿是笑意,揮揮手,毫不在意地笑道,“無妨,無妨,年少無知,情有可原啊!”
孩童父母聽了,一把抓起孩童,朝陳德的方向跪下。
然後按著孩童的頭,連同他們自己,對著陳德不斷磕頭道謝起來,磕的頭破血流了都毫不自知。
“謝偉大的無上聖母大人!”
“謝偉大的無上聖母大人!”
“謝偉大的無上聖母大人!”
……
陳德抬起手來,麵帶溫和笑容,“好了,好了。
我聖母教,以仁立教,以德立教,自當以身作則!
你們且去吧,退下吧!”
一家三口聞言大喜,“謝聖母,謝聖母的大恩大德!”
一旁的原城主卻是感覺有些不對,當即厲聲道,“衝撞了聖母,你們就想這麼走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不對勁,隻是覺得,如果無上聖母真的饒過他們了,應該是讓他們再次繼續聽道才是。
陳德卻是說道,“去吧,去吧!”
三人聞言連連道謝,躬身倒退著出了會場。
走到門口,還不忘給陳德行了個大禮。
原城主著急趕忙道,“聖母大人,這……”
陳德揮了揮手,“放他去吧,讓他去吧,任他去吧,隨他去吧,由他去吧!”
陳德這些話說出口,原城主心裡那種不安的預感卻是愈發加深。
但陳德都說到這了,他也不敢再繼續開口,不然,豈不是打陳德的臉。
果然,下一刻,不出他所料,
在那一家人走遠之後,台上的陳德突然開口。
“那幼童今日,衝撞了我,頂撞了我不要緊。
但他今日的言行,卻褻瀆了我聖母教的理論。
眾所周知,我聖母教的理論,本質上就是天地正道的顯化。
褻瀆了聖母教的理論,便是褻瀆了天地正道。”
陳德低下頭,語氣中頗有些垂頭喪氣,眼神裡滿是歉意,
“我等聖母慈悲為懷,哪怕他褻瀆了天地正道,我心中的最高信仰,但我仍不忍心對他出手。
可我,救不了他!”
陳德重新抬起頭,眾人再看向陳德時才發現,原來他的眼中,早已含滿淚水。
眾人動容了,被觸動到了,“無上聖母大人,這……”
陳德攤開手,哽咽著,用顫抖的語氣說道,“可他褻瀆了天地正道,這才是最要緊的。
眾所周知,天地正道不容汙蔑,他的言行,天地正道一定會懲罰他的。”
陳德緩緩吐出一口氣,眼淚早已化為臉上的兩道淚痕。
“他們一家會被懲罰,狠狠地懲罰。
剜去雙眼,割去雙耳,挖去鼻子,拔去舌頭,砍去四肢!”
說著,陳德遙遙指了下城門口的方向,“作為人彘,懸掛於那城牆之上,受萬人唾罵,以示懲戒。”
聽著陳德說的話,眾人越聽越心涼,越聽越害怕。
而這時,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本地聖母教分部的駐守聖母,什麼時候不見了。
沒有任何人察覺和發現,就好像,他們刻意忽略了這一切一般。
很快,眾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繼續聽著陳德講道。
接下來的講道中,陳德不時地抽泣了兩下,眼中的不忍宛若真情流露。
……
這一場講道,足足講了三個時辰,也就是相當於從早上五點講到了中午十一點。
很多人此時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但卻沒人有絲毫催促之色,全都聚精會神的聽著。
直到陳德統治他們結束了,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切,從沉迷中蘇醒了過來。
看著他們都一臉積極,意猶未儘的樣子,陳德很是欣慰。
等得到陳德的命令後,他們沒有立馬走,而是腿軟無比的站起身,躬身道,“聖母先走!”
陳德輕笑了笑,“你們先走!”
眾人紋絲未動,堅持己見,“聖母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