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後,林昂還是覺得不解氣,正要出門找到這個勾欄的老板一起殺掉。
剛剛收拾夥計的時候他詢問過了,老板不在,可能在城裡他的另外幾個勾欄裡。
林昂卻是懶得想這麼多,乾脆把所有勾欄一起清理掉得了。
反正都是些害人不淺的玩意兒,留著做什麼。
可懷中的妻子讓他暫時停住了腳步,看著妻子翻白眼流口水的樣子,林昂心中一片痛苦。
如果不是他同情心泛濫,妻子孩子也不會……
一想到被做成肉乾的孩子,林昂就暗暗發誓將城內城外的所有黑幫全部鏟除。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找個大夫看看妻子怎麼回事。
走到門口,咻的一聲,突然一隻箭矢射在了他腳旁,深深沒入進了門檻。
向外麵看去,整條街此時已經被清空,外麵布滿了手持弩箭的士兵。
這些士兵和林昂在城門口遇到的倉促布置的不同,全部都是全副武裝,且等待許久的。
他們隸屬於城主府,是城主府守備軍,整座城最精銳的部隊。
此時,一名渾身是血的將領站在一名騎著馬匹的威猛盔甲男子身旁,語無倫次、張牙舞爪地說著什麼。
語言、神態間,都透露著他驚恐的情緒。
騎馬男子聽得不耐煩了,這種話對方已經說了一路。
什麼一人攻破城門,一人屠殺數千兵甲,所過之處皆為地獄……
他看起來很好騙的樣子嗎?
隨意揮了揮手,便招手下將還在不停訴說的將領掙紮著拖了下去。
噗呲,一聲慘叫過後,拖下去的將領便再沒了聲音。
騎馬男子冷哼一聲,“趙副將畏敵退縮,臨陣脫逃,妖言惑眾,擾亂軍心,其心可誅,依軍法,當斬!”
持刀一揮,喝道,“放箭!”
上萬支箭一股腦地向林昂射來,黑乎乎的一片,宛若黑雲壓來。
林昂卻是渾然不動,任由箭矢射在他身上。
一接觸到他的皮膚,便如同碰到世界上最堅硬的物體,被紛紛彈開。
灑落在地上,箭尖處不是開裂便是碎平。
不過勾欄裡的客人姑娘就慘了,一番慘叫過後,悉數死在亂箭之下。
“我射進去了!”
突然,遠處一名士兵大喊道。
射進去?
可我沒有一點感覺啊?
林昂有些疑惑,突然間,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低頭看去。
一路走來,遇到任何攻擊他都是不做任何防備,任由肉身硬抗。
所以這一次,他也下意識地不做防禦。
最後的結果就是,隻見懷中的妻子已經被射成了刺蝟。
那密密麻麻的箭矢,有的因為箭矢太多射不進去,而被其他箭矢架在上麵。
“不!”
見此,林昂絕望崩潰大喊。
“素芬,你醒醒,快醒醒!”
林昂試著把射在妻子身上的箭拔出來,誰知剛拔出來一支,血就和噴泉似地往外噴。
嚇得林昂趕緊又把箭給插回去,這才止住流血。
然而,箭插回去時,好像用力過猛,素雲身體微微一顫,沒了動靜。
“不!”
這個現象,無疑讓林昂更加崩潰了。
他死死地盯著麵前這支軍隊,把妻子放在地上,嘴裡不斷說著,“都是因為你們,都是因為你們,要不是你們,素雲就不會死,不會死……”
“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素雲!”
“今天,不光你們要死,我發誓,你們身後的勢力要死,城內所有的黑幫、灰產,包括他們背後的,統統都要死。”
“啊!”
咆哮著,林昂向他們衝了過去。
為首騎馬男子見箭矢對林昂不起作用,先前將領的話讓他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然而,此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