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正氣盟成員被刺殺,其餘成員紛紛士氣高漲,積極參與進了討伐大周的隊伍中。
一時間,大周的隊伍屢戰屢敗,林昂等人距離大周都城僅剩最後一個州。
此時,雙方陷入了焦灼的血戰中。
“大人,饒命,求求你放過我吧。”
一名頭發花白的官服男子站在城牆上不斷地向城下一名肌肉虯結的壯漢磕頭求饒。
壯漢緩緩搖頭,“不,你應該有氣節,應當死戰不降。”
“不,大人,我沒有氣節,我就要投降。”
聽到壯漢的話,官服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磕頭磕的更猛了。
“大人,我知道規矩,我馬上開城門,你們隨意進來。”
然後使喚著一旁的守城將士。
“喂,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開門啊!”
守城將士們如夢初醒般點了點頭,“哦,好。”
說著,一名將領親自下場,來到城門下麵。
嗡!!!
不一會,門向裡麵打開了。
壯漢苦笑著搖搖頭,本來他還以為今天會有一場血戰呢。
他正是林昂,這段時間以來,林昂身經百戰,帶領正氣盟的弟兄們攻城掠地,殺的大周軍隊為之膽寒。
連一向強勢無比的監天司,他們的出手也同樣被一次次粉碎。
到了後麵,凡林昂所攻之地,那裡的守軍都是聞風喪膽,落風而逃。
而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已經遇到不止一次了。
特彆是最近的幾座城池,統統不戰而勝。
騎著馬跨入城池,兩邊各自一片武器放置一邊,單膝跪下的守軍士兵。
在道路的最中央,正跪著剛剛大喊開城投降的那位官服男子。
他雙手舉著托盤高過頭頂,托盤裡似是有什麼東西。
林昂來到他身邊,官服男子高喊到,“下官楊東昌恭迎正氣盟盟主,祝盟主收服徐州。”
看了眼托盤上的東西,是一方某種異獸形狀的官印。
隻是淡淡掃視了下,林昂向手下吩咐道,“繳了他們的武器。”
“是!”
因為本來就抱著投降的念頭,守城士兵們被繳武器除了個彆人外,其餘都很配合。
見此,林昂吩咐道,“帶他們下去吧,老規矩安置。”
就這樣,投降的守城士兵們有秩序,整齊地跟正氣盟的弟兄們走了下去。
待到所有守城士兵都被帶下去後,林昂並沒有召集接收官印。
而是靜坐在馬背上,等待著什麼。
過不知多久,日頭下楊東昌舉著托盤的手臂已經發酸,顫抖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但他已經不敢放鬆,咬牙堅持著,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沒能讓林昂如意,會給他帶來什麼。
這時,一名滿身是血的士兵從某處衝了進來,大聲嚷嚷著什麼。
但很快就被追上來的正氣盟成員一刀刺了個透心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楊東昌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頓時臉色大變。
剛要有所動作,但林昂卻是比他更快。
單手快速拔出腰間佩刀,豎著從上往下狠狠一劈。
楊東昌整個人,連同他托舉在頭頂的官印一同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內臟、腦漿腦液灑落一地。
林昂持刀輕輕一甩,便甩乾淨了上麵的血液,望著楊東昌的屍體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