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緩步走到他麵前，平靜的目光掃視著他，讓王業慌的冷汗直流。
剛剛那一幕他可都看見了，那麼多人，都被眼前這家夥給‘吃’了。
看這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他心裡就慌得不行。
他可是三步尊者啊，他還不想死。
“聽說，此物可辨善惡？”
不去管他的反應，陳德開口問道。
正在瑟瑟發抖的王業一聽到陳德對善惡石感興趣，當即明白自己的活路來了。
“是的，大人，你隻需將手放上去，心無雜念就可以了。”
王業卑躬屈膝地向陳德介紹著，說明各種注意事項，一臉討好的表情。
陳德看著他，心裡暗暗搖了搖頭，王業終究不是他。
他身上的不卑不亢，王業是一點沒體現出來。
但這也正常，似陳德這般才俊，罕見是應該的，他不應該太過苛責彆人。
於是按照王業所說的，陳德直接將手放了上去。
下一刻，善惡石上原本紅藍各占一半，此刻所有的麵積全部被紅色所占據，一絲雜色都沒有。
於此同時，善惡石通體猛地發出刺眼的紅光。
就連一旁的王業都看呆了，用過善惡石的不少，可出現這種情況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此前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他如果記得沒錯的話，藍色代表一個人的sh……
這時，王業感到渾身一冷，有一股被某種可怕存在盯上的感覺。
這種感覺裡，包含的是滿滿的惡意。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是誰在盯他，目光來源於何處。
雖然陳德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善惡石，但他就是知道，盯他的人正是陳德。
陳德這時也抬頭看向王業，語氣溫和的說道，“你看看結果怎麼樣，無所謂，我都承受的住。
就算差一點也沒關係，我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
聞言，王業正要實話實說，“這位大人，你這是純粹的牙……”
就在王業想要將結果實話實說的時候，他突然想到既然結果是這個，那他直接說出來豈不……
於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大人，您這是極致的善。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純粹的善，您看看善惡石上麵一點雜質都沒有。”
“要是其他人，要麼是紅裡麵摻著點藍，要麼是藍裡麵摻著點紅。
隻有您，是純粹的紅色，一點藍都沒有。
而紅色，在善惡石中恰恰代表著善的一麵。”
陳德聽完王業的話後微微地點了點頭，他身為無上聖母，其實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今天測一下，主要也僅僅隻是因為好奇而已。
那麼，他是至善之人，自然也算滿足王業剛剛說的要求。
隻不過有一點他搞錯了，至善之人才是首選，至惡之人才是否極泰來。
接下來，他就要嘗試取回聖母教的聖兵了。
那麼，這裡就不方便繼續留外人了。
想了想，陳德對著王業開口道，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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