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陽經毫不掩飾的焦急模樣,先前那名嫵媚女子似乎察覺了什麼,不過她也沒往陽經他爹死了的那方麵想。
畢竟高高在上的仙法境死了,那真是太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嫵媚女子隻當是出了什麼事讓陽經不開心了。
於是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另外一名女子接到了指示。
不動聲色地了然一笑,然後邁步緩緩走向陽經身旁,將身體靠攏上去。
“大人~”
見還有人敢不聽他的吩咐做事,簡直就是在挑戰陽經的權威。
真當現在落魄了,他就是可以隨便將就的人了嗎?
“你……”
陽經剛想發怒,可一看來者是誰,語氣又忽然變得緩和了起來。
隻因這名女子是當初多顆星球聯合上供而來。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此女最討他歡心,故而也是眾女中他最喜愛的那位。
不僅如此,此女對他忠心耿耿,很多事陽經都放心交給她去辦。
他還曾專門為該女子賜名,喚作奴兒,意思是他一個人的星奴。
這是這裡的其她女子,都沒有的待遇。
於是陽經一把攬住她,奴兒依偎順勢在陽經的胸前,口吐香蘭,“大人~,這是發生了什麼事,看姐妹們著急忙慌的。”
感受著懷中絕美女子在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惹得陽經一陣心癢。
但他一再在心裡提醒自己這是什麼時候,保持乾燥,保持乾燥……
陽經一邊上下其手,不停地撥弄著,一邊開口說道,“沒事的奴兒,咱們就出去走走,很快就回來了。”
“是嗎。”奴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環臂摟住陽經的脖子,“人家還想著,要出了什麼事,能為大人您排憂解難呢。”
“哈哈哈!”陽經大笑一聲,似是要掩蓋自己的心虛,可惜有點閱曆的人都能聽出裡麵毫無底氣。
再加上他今天的行為,好比從前似乎還有些反常。
這一點,讓場中眾女眼中都多出了些許異色,但卻被她們完美的掩飾了下來。
表麵上依舊做著陽經安排的事,實則下麵已經暗流湧動,心思也開始漸漸變得不單純了。
奴兒也是如此,平日裡所有女人中她在陽經身邊的時間是最長的。
其她人都能察覺到這些東西,更何況是她呢。
但陽經卻是毫不自知,反而笑道,“放心吧奴兒,我就是帶你們出去玩玩,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陽經這個借口真是不怎麼樣,要真隻是出去玩玩,還用把這裡收拾的這麼乾淨。
不回來了?
從前出去遊玩的時候,可沒見過這樣式的。
他話中的漏洞,沒有一個人去戳穿,就當它是真的好了。
奴兒低下頭,把腦袋埋進陽經的胸膛裡,小聲地說道,“要是大人有什麼事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哦,人家……人家拚了命也會幫助您的。”
語氣中滿是關心的語氣,讓陽經心裡感動無比,他低下頭向奴兒看去,這時女兒也適時抬起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陽經除了看到深深的溝壑外,還有奴兒眼神中的真誠。
陽經承認,他被打動了了,他決定把父親死掉的消息先告訴奴兒。
除了被感動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因素,父親死掉的消息早晚瞞不住,早晚會被這些女人們知道。
因此,他需要在這些女人裡麵額外有一個化身,替他好好維係著她們。
當然,目前為止僅限告訴奴兒一人。
於是乎,陽經用傳音的方式,小聲地消息傳入了奴兒耳中。
“啊!”奴兒聞言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顫聲道,“這……這是真的嗎,陽離仙君他真的……”
陽經沉重地點了點頭,以示確定。
這時奴兒反應了過來什麼,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周圍,
“大人,您放心,倘若真是如此的話,奴兒就是拚了性命也要護你周全。”
陽經聞言不由得更加感動,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信錯人,旋即把證明陽離死去的信物拿給奴兒看。
然而,他沒發現的是,隨著自己每說一句話,奴兒眼中的冷色就更深一分。
直到他拿出了那枚代表他父親死活的信物時,她眼中的冷色更是達到了巔峰。
甚至浮現轉化出了……一抹森然殺意!
可這一切,陽經卻還渾然不知,依舊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奴兒,看,這就是判斷我父親生死的信物。”
“它亮的時候,便代表著父親還活著,可現在它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