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弟子已經深切體會到其中的痛楚了。”
陳德說的同樣嘴角……眼角含淚,他雖說是正元宗的假宗主。
可接受了兩位太上長老和一名宗主記憶的他,又和真正的宗主有什麼區彆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陳德就已經打心底認定自己是個正元宗人了。
所以看到正元宗的弟子們受苦,正元宗治下的生靈們受苦,就如同拿刀子在陳德心口上剜肉啊!
“所以,我正元宗將要做的這項偉大事業,就是一統熙塵域!”
“讓這裡不再充斥混亂,不再充斥爭鬥,不再有死於非命,不再受到外部威脅生命。
從此不需要擔驚受怕,不需要提心吊膽,每個人都能幸福快樂的活下去。”
說著說著,陳德竟差點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但他還是強忍著道,“我話講完,誰讚成,誰反對?”
“我反對!”
就在這時,一名靠近陳德的宗門長老質疑道,“我認為……”
陳德說是遲那是快,完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一巴掌就扇了出去。
那名剛剛出言質疑的長老,連變成血霧的過程都沒有,就直接化為了虛無。
輕輕拍了拍手,陳德淡淡道,“據可靠情報,二長老兜逼其實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內應。”
“本門早已掌握全部證據,但希望其能懸崖勒馬、改過自新,這才一直沒有選擇揭發。”
“可惜,我正元宗待他不薄,可終究養不熟他的心。”
“在事關我正元宗未來的關鍵時刻,竟仍選擇妖言惑眾。
雖說動搖不了這項偉大的事業,但無疑是拖延了宗門的腳步。”
“這勢必會給其他勢力通風報信,使其獲得喘息之機。”
“到那時,有所防備的外部勢力們,我們還能輕易拿下嗎,我們還要多死多少弟子。”
“雖為內應,但原本顧念多年情分本想留他一命,喚醒他的良知。
可惜,他今日跳出來,無疑是掘正元宗的根,我即便再不忍,也不能留他了。”
“宗主仁義!”
這時,所有的弟子和長老齊齊呐喊。
“兜逼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宗門待他何其不薄,宗主待他何其寬容,竟做其他勢力的內應。”惡心!”
旁邊的弟子見狀出言問道,“怎麼了,兄弟?”
那名弟子聞言更惡心了,“你彆提了,一提我就想起來,當初偶然間碰到兜逼的時候,還曾主動向他行過禮呢。”
聽他說完的弟子大驚失色,“真的嗎,兄弟?”
那名弟子不知想到什麼竟惡心的渾身起雞皮疙瘩,“更惡心的是,那狗東西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要好好修煉,我……嘔,我不行了。”
身旁弟子不由得後退幾步,“兄弟,那狗東西拍你的是哪條胳膊?”
那名弟子指了指,“就離你近的那條。”
此話一出,身旁弟子離他更遠了,就連周圍的弟子們也是一樣。
那名弟子眼中閃過一絲生無可戀,就因為身上沾到屎了,就注定要被人孤立嗎?
他也不想這樣的,可實在是惡心膩歪的受不了。
一想到他曾經居然向兜逼那個人渣主動行過禮,還被拍了一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能讓他死的這麼便宜!”
“對,不能讓他死的這麼便宜!”
在群情激憤中,很快就有人越想越氣,覺得不能讓兜逼死的那麼痛苦。
“對了,他還有兒子家人呢,他兒子今天也在這。”
“找出來!”
“找到了,他就在這!”
於是,人群中,一名弟子正在被瑟瑟發抖的包圍著。
他是誰?
他在哪?
他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