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當然知道自己被誤會了,連忙道,“對方說自己是拜聖教教主!”
拜聖教教主?
聽到這個名字,祁王和秦鐘同時愣了一下。
祁王出聲向一旁的秦中問道,“秦宗主,你知道這個拜聖教?”
論宗門,祁王還真的沒有秦鐘那麼了解。
雖然身為封王,地位顯赫,他知道的也很多。
但關於一些隱秘,包括某個頂尖宗門的事,就遠遠不能和秦鐘相比了。
秦鐘搖搖頭,“沒聽過。”
祁王頓時懂了,衝著手下吩咐道,“讓他滾吧。”
連秦鐘都沒聽過的勢力,要麼是太弱了,要麼是根本沒這個勢力。
這種貨色,敢跑到王府來撒野,不殺他都算好的了。
下人這時又補充了句,“他說,他來自皇都!”
皇都!
聽到這兩個字,祁王、秦鐘兩人馬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要知道剛剛他們還在討論皇都,更對那個地方忌憚無比。
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人,說自己是來自皇都的。
一番思索之下,都決定不妨先召進來問問看。
哪怕是個水貨,但要能知道點東西,也算是值得的。
“既如此,那你就下去把他給召進……”
正在祁王下令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自下人身後響起。
“早就料到你們會讓我進來,為了不麻煩這位兄弟,我就自己先親自進來了。”
“聽到你們說讓我進來,這才現身的。”
哢嚓!
隻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下人歪著腦袋,身體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露出了其身後的人影,正是拜聖教教主陸祖。
陸祖朝兩人行了個禮,“拜聖教教主陸祖,見過祁王,秦宗主!”
不請自來,偷偷潛入,現身就殺人,這分明是沒把祁王放在眼裡。
所以此時祁王臉上不免有些怒意,但他看了還是看了一眼秦鐘。
秦鐘示意他先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再說。
於是祁王強忍怒意,“不知閣下所來何事?”
陸祖笑道,“給爾等一個贖罪的機會。”
“當今天下大亂,爾等身為上位者,不知體恤民情,反而互相割據,搞得民不聊生。”
“如今生靈塗炭,你們還有心思在這下棋聊天,難道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了嗎?”
“啊呀呀。”陸祖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氣憤。
要知道,他繼承的可是陳德最為仁善、最為急公好義的一麵,最看不得這種事了。
“我忍不了了!”
本想著好言相勸,可對方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於畜生。
他來了,竟然還敢問他來是乾什麼的,難道心裡真的就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嗎?
如果在陸祖現身的那一刻,就大方的跪下承認錯誤,願意從此沐浴在聖光下。
憑無上聖母的大度,還有他拜聖教教主的引薦,就算是再大的過錯,難道還不能洗刷嗎?
隻能說是自甘墮落,不知悔改,終將是死有餘辜。
接著竟是一隻手直接抓向祁王,另一隻手向秦鐘抓去。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陸祖自然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