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現在就好好孝敬孝敬師父,實在是一大憾事。
陳德不免有些失落,可他才剛剛重振旗鼓起來。
看到手裡的資源,又想到沒能孝敬師父,頓時更加傷心了。
攥緊自己的資源,大會結束,師徒倆一同離開了此方小世界內。
他們出現後,外麵的人看到在無光老祖身旁的陳德,頓時明白了本次的勝者是誰。
從無光殿那裡,則是發出了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他是誰呀?”
“之前怎麼沒見過,應該也不是幾名仙法之一吧。”
“我知道,他叫燕支,是跟著陸厲師兄一起進去的。”
“真沒想到,竟是他成了最後的贏家。”
“燕支!”
“燕支!”
“燕支!”
……
就連無光殿殿主、長老看向他的眼神,都比從前慈祥親切了許多。
臉上都帶著笑意,笑眯眯地看向他們。
但不管是陳德,還是無光老祖,其實早已對他人的話語免疫了。
不管是誇他們的,還是罵他們的,都是一丁點感覺都沒有。
無光老祖沒有說話,隻是看一眼陳德給他一個眼神。
對於他說的,陳德自然知道什麼意思。
他該出去曆練了!
待得無光老祖走後,無光殿殿主簡單發言幾句,眾人便都陸續散開了。
至於會前所承諾的東西,自然也是一一兌現。
在外麵,陳德還看到了早已出來的陸厲、無單兩人。
至於嚴磁和羌無,他們一沒有取得勝利,二不是無光殿的人。
出來後就和其他被淘汰的人一樣,灰溜溜的走了。
陳德看向他們,他們也笑著向其打了個招呼。
其實陸厲和無單可能也不想待在這,但他們是無光殿的人,這裡又是無光殿。
他們想走也走不了,而且老祖收弟子,會不會還有不給老祖麵子的嫌疑。
包括不給燕支麵子,老祖可能不計較,燕支就不一定了。
沒見殿主、長老們都在這裡等著,他們能回去嗎。
他們不僅沒有回去,反而在陳德出現的時候主動走了出去。
陸厲笑道,“燕兄,當年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絕非等閒之輩。”
“是啊。”無單一臉感歎,“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當年我也果然沒有看錯你。”
“這次燕兄得償所願,成為老祖的弟子,兄弟我實在為你高興呐。”
“要不準備點東西,實在是過意不去。”
說著,嚴磁便直接向陳德遞來了一枚納戒。
“嚴兄說的沒錯,沒點用來慶祝的東西怎麼行。”
和嚴磁一樣,無單同樣也掏出了一枚納戒遞給陳德。
兩枚納戒一入手,陳德也喜笑顏開了起來。
“多謝二位,從今往後我們便是兄弟中的兄弟了。”
“你們叫我燕兄,我叫你們嚴兄、無兄怎麼樣?”
“如此甚好!”嚴磁、無單同時讚同道。
這次結果已經出來,其它勢力的人簡單恭賀一下便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