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如果對方用出那招防禦神通，就算擋不住也絕對不會死。
到時候雙方就都是重傷之軀，勝負還有待分曉。
“他真的死了嗎？”
產生這種疑問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她並不覺得一名仙法境六變會這麼蠢，這麼膽小。
碰到威力大的攻擊連防禦都忘了，哪怕這個是他自己的攻擊。
宇宙中類似的招數多了，就算沒那麼強，但以這樣一名與她同級彆強者的見識，沒理由沒見過的。
所以……
他到底死了嗎？
此時，霽雪身上的傷勢已經基本全部恢複完畢，隻剩下一個小缺口。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從缺口處長出數隻黑色的小觸手，把缺口縫合起來。
從外表看上去，這些原本有傷勢的位置已經變得完好如初。
突然霽雪臉色一變，做出防禦姿態，沉聲道，“這是……，嗯，人呢？”
她向四周張望了下，頓時變得戒備起來，警惕著周邊無數光年內的一舉一動。
剛剛正在戰鬥中，對方竟也用出了神通。
正驚訝著呢，怎麼人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通過殘留這裡的戰鬥痕跡，還有衣服的破損程度，以及體內的仙力少了一大截。
綜上判斷，剛剛一定發生了什麼，但卻被他給忘了。
出現這些狀況的原因是——她的記憶被改動過！
霽雪猛然驚醒，當她剛剛意識到這一點時，眼中忽然浮現一抹茫然，同時還有一絲掙紮。
“怎麼回事！”
“可惡！”
“來了，我的記憶！”
“他是通過什麼手段做到的，是某種身體嗎？”
在霽雪的腦海中，逐漸出現一個人的身影，他的麵容逐漸清晰，竟是陳德的模樣。
腦海中的陳德微微一笑，在外麵霽雪眼中的掙紮逐漸消失。
她身體微微一顫，隨後做出防禦姿態，沉聲道，“這是……，嗯，人呢？”
她向四周張望了下，頓時變得戒備起來，警惕著周邊無數光年內的一舉一動。
……
霽雪眼中的掙紮越來越少，在某一次之後已經完全消失。
剩下的茫然在這一刻全部變成如墨般的黑液，然後又通通收縮回眼球中。
“天地玄宗的殘存弟子嗎……”
接收到霽雪的全部記憶後，陳德頓時洞悉了她所知的一切，除了某些記憶。
那些記憶仿佛攜帶某種禁製，讓他無從得知裡麵的內容。
這證明什麼？
能被下禁製的記憶，絕對是非常隱秘非常重要的內容。
所以要是能拿下這些記憶，或許能從中得到不少好處。
經過一番試探，陳德得出結論，這些記憶隻能由某些特定的人才能知道。
比如它們現在哪怕是就在陳德的腦海中，但他還是一點都不知道裡麵的內容。
能讓他如此束手無策，這些禁製絕對不會是仙法境級彆的強者設下的。
莫非是聖極境？還是仙法境？
根據記憶，全盛時期的天地玄宗可不乏這種級彆的強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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