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不甘。這是整個李家的心病,也是他作為家主的一塊心頭巨石。
然而,墨寒卻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任何喧囂,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李建雲的身上。
他沒有被那恐怖的傷勢嚇退,反而再次上前一步,伸出兩根修長而穩定的手指,輕輕搭上了李建雲枯瘦的手腕。
“雲長老,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雙目微閉,體內的《沛元訣》真氣應念而動。
一股精純溫和的真氣,如同一條涓涓細流,順著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李建雲那早已紊亂不堪的體內經脈之中。
真氣一入體,墨寒的眉頭便微微蹙起。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李建雲的經脈,就如同一片乾涸龜裂的河床,多處堵塞、萎縮,甚至斷裂。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股陰冷、暴戾的怪異能量盤踞在他的丹田與五臟六腑之間,如同跗骨的毒蛇,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生機。
這股能量充滿了破壞性,與他自身修煉的內力互相衝突,形成了無數個混亂的能量漩渦,時時刻刻都在他的體內進行著拉鋸戰,這才是他痛苦的根源。
墨寒的真氣仔細地探查著每一處損傷,分析著那股怪異能量的構成。
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但眼神卻越來越明亮。
片刻之後,墨寒緩緩收回了手指,睜開了眼睛。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一臉期待的李睿哲和滿堂賓客,最後落回到李建雲那張布滿震驚與懷疑的臉上。
“長老的傷勢確實複雜。”
墨寒的聲音平穩而自信,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大廳。
“外傷與暗傷交織,怪異能量侵蝕根本,氣血淤滯,長年累月之下,已然深入五臟六腑,油儘燈枯之相已現。尋常醫道,確實束手無策。”
他先是肯定了傷勢的棘手程度,讓在場的眾人,尤其是李建雲本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番診斷,與這些年來無數名醫的結論大同小異,甚至更為精準。
然而,墨寒話鋒一轉,語氣中的自信愈發強烈:
“不過,並非不可醫治。”
這六個字,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
大廳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李睿哲在內,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墨寒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頓了頓,繼續用那不疾不徐的語調,清晰地闡述著自己的治療方案:
“長老體表的腐肉毒瘡,需用我佛門配製的‘九轉生肌膏’進行外敷,每日一次,可活血生肌,拔除毒素,修複瘡口。”
“盤踞在體內的怪異能量與淤積的毒素,我稍後會寫下一張藥方,需用文火熬製一個時辰,每日三次,按時內服,以固本培元,化解異力。”
“除此之外,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墨寒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李建雲。
“每隔三日,我將親自為長老施展‘禪門針灸法’,以金針渡穴,疏通堵塞的經脈,引導長老自身的真氣撥亂反正,逐步將那股異種能量徹底煉化、驅逐出體外。”
他伸出一根手指,語氣篤定,一字一頓地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外敷,內服,針法,三管齊下。如此,應能在兩個月內,讓長老痊愈。”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大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兩個月?
痊愈?
李建雲那張因常年忍受痛苦而顯得有些麻木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劇烈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的身體甚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數十年來,他訪遍名醫,甚至李家不惜代價請動過隱世的藥穀傳人,得到的最好結果也不過是“延緩數年性命,減輕三分痛楚”。
他本以為,家主讓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少年郎來為自己診治,是死馬當活馬醫的無奈之舉。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能有這般通天的本事。
可是……
可是墨寒那篤定無比的語氣,那自信的眼神,那條理清晰、聞所未聞的治療方案,卻狠狠地砸在了他那顆早已枯寂的心上。
一縷名為希望的火苗,在他心底最深處,悄然無聲地……點燃了。
注意:有話說,有劇情補充。)
喜歡源靈記之古武風雲請大家收藏:()源靈記之古武風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