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逝。
仁醫堂內,墨寒正耐心地指導林小柔辨識藥材的細微差彆。
“這兩味藥看起來很像,但功效卻截然不同。”墨寒拿起兩株外形相似的草藥。
“你仔細觀察一下它們的根部。”
林小柔認真地湊過頭去,眼睛專注地盯著墨寒手中的藥材。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配上白色的過膝襪,整個人顯得格外清純可愛。
“這株的根部顏色更深一些?”她不確定地說道。
“對。”
墨寒點頭,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你的觀察力越來越敏銳了。這株是寒草,那株是涼草,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寒草的藥性更烈,用量要格外小心。”
林小柔見墨寒誇獎自己,臉頰微微泛紅,心中甜滋滋的。
“墨寒哥,那如果不小心弄錯了會怎麼樣?”
“輕則腹瀉,重則…”墨寒正要解釋,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引擎轟鳴聲。
“嗡——”
“轟——”
一前一後,兩道刺耳的聲浪由遠及近,最終在仁醫堂門口戛然而止。
當先的是一輛亮紅色的法拉利,秦飛那張招搖的臉從駕駛座探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是一輛線條優雅流暢的紅色瑪莎拉蒂,在老街樸素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瑪莎拉蒂的車門打開,一隻踩著精致白色高跟鞋的腳先探了出來,隨後,一道靚麗的身影從車上走下。
來人正是蘇淺淺。
“你確定墨醫生,就是這裡?這破地方看起來也不像能住人的樣子啊。”
蘇淺淺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千真萬確,我可不敢糊弄您啊,姑奶奶。”
一道討好般的聲音響起。
“我有那麼老嗎?再敢亂說話就把你當垃圾扔到街上去!”
她站在仁醫堂門口,本想直接推門進去,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腳步。
透過乾淨的玻璃門,她清晰地看到了裡麵的場景。
陽光下,墨寒正對著那個叫林小柔的女孩微笑,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敷衍,是他從未見過的柔和。
他的眼神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眼前的女孩和手中的草藥。
蘇淺淺的心,莫名地一緊。
“這個可惡的家夥……原來會笑啊……”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心中翻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
“笑起來……明明那麼好看。為什麼對著我的時候,總是板著一張臭臉!”
看著墨寒和林小柔有說有笑的互動,她感覺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發慌。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酸澀與難受,讓她漂亮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哼!”
蘇淺淺再也看不下去,她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讓秦飛推開了仁醫堂的大門。
“叮鈴鈴——”
她手腕上的銀鈴發出一連串清脆急促的聲響,在安靜的藥鋪中,顯得格外突兀。
仁醫堂的木門被推開,秦飛那張欠揍的臉首先映入眼簾。
他今天穿得特彆騷包,一身亮銀色的夾克配著破洞牛仔褲,臉上還帶著一個墨鏡。
“墨哥!”秦飛一看到墨寒,立刻眉開眼笑,“我給你帶了個貴客來!”
話音剛落,一道倩影從秦飛身後走了出來。
蘇淺淺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腰間係著一條紅色的絲帶,手腕上依舊戴著那串銀鈴。
陽光透過門口灑在她身上,將她襯托得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紅木盒子,顯然是裝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的視線落在墨寒身邊的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長得清純可愛,正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仰視著墨寒,臉上帶著明顯的傾慕之色。
而墨寒,正在認真地為她解釋藥理,兩人有說有笑,氛圍融洽得讓人嫉妒。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一幕,蘇淺淺胸口忽然湧起一股堵悶感,很難受,就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讓她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也很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土包子!”蘇淺淺深吸一口氣,故意提高音量,“我來送你謝禮了!”
她的聲音打破了仁醫堂內的溫馨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