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好心緒,朝著不遠處的清澈小河走去。
墨寒在河邊蹲下,並未急著飲用,而是先以銀針探入水中。
銀針色澤如初。
他這才舀起一捧水,送入口中淺嘗。
一股清冽甘甜直衝味蕾。
河水滑入喉嚨,化作一股精純至極的能量,瞬間湧遍四肢百骸。
這股能量的強度,竟遠勝外島山洞潭水數倍!
墨寒當即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開始運轉沛元訣。
體內真氣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恢複。
因連番大戰而幾近枯竭的丹田,正被迅速地重新填滿。
一旁的秦飛和李浩看得目瞪口呆。
“墨哥,你這是……?”
秦飛瞪大了眼,不解地詢問。
“這河水有異?”
李浩也警惕起來,手掌握緊了槍杆。
不過一刻鐘,墨寒便緩緩睜開了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起身活動筋骨,體內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先前的傷勢與疲憊所帶來的虛弱感,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之感。
“你們試試就知道了。”墨寒言簡意賅。
秦飛將信將疑地爬到河邊,學著墨寒的樣子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雙眼猛然亮了起來。
“我靠!這……這是什麼神仙水?!”
他怪叫一聲,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直接趴在河邊,如牛飲水般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李浩見狀,也走上前,掬水而飲。
剛喝下一口,他身軀便是一震。
“墨兄,這水……”
李浩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墨寒的視線越過兩人,望向河流上遊,那片被叢林遮蔽的遠古遺跡方向。
他的分析冷靜而清晰。
“當初外島洞穴的潭水便能恢複真氣,我當時就猜測,那是島上恐怖生態的根源之一。”
“可這裡的河水,效力是那潭水的三倍以上。”
“而這條河的上遊,正是從那片遺跡的方向。”
他頓了頓,做出了最終的判斷。
“若我所料不差,那座遠古遺跡,才是此島一切詭異現象的真正源頭。”
“這河水,隻是它透露出的部分奇特之處。”
秦飛和李浩聽罷,臉上的驚喜逐漸化為一種夾雜著振奮與敬畏的狂熱。
源頭!
他們竟然找到了這座神秘島嶼的源頭!
“那還等什麼!兩橫一豎就是乾!”
秦飛激動地跳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衝進遺跡裡探個究竟。
“不急。”
墨寒抬手製止了他,態度一如既往的沉穩。
“我們剛經曆大戰,精氣神消耗巨大,傷勢也未痊愈。”
“越是靠近寶藏,越要謹慎行事。也不知遺跡裡有何等凶險在等著我們。”
他環顧四周,做出了安排。
“今夜就在此地休整,恢複狀態。”
“況且,此地水源如此充沛,周圍的凶獸隻會更強。”
“傷愈前儘量避免爭鬥,捕些魚果腹即可。”
墨寒的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秦飛上頭的熱血,卻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對對對,是我鬼迷心竅,想簡單了。”
“就現在我們三個殘兵敗將,去遺跡不就是白給嗎?”
秦飛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那捕魚的任務就交給我吧!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少爺的太極劍法!”
說著,他便提著長劍,興衝衝地去河裡“摸魚”了。
於是,三人便在懸崖下的河邊,開始了寶貴的休養。
接下來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許此處已是某頭強大凶獸的領地,尋常野獸根本不敢靠近。
三人白天便輪流在河邊打坐,借助神奇的河水療傷,恢複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