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陣門大殿內,門主陳鐵山著密信笑得前仰後合,黃牙在燭火下閃著光。
他一巴掌拍在案幾上,震得硯台裡的墨汁都濺了出來。
"好!打的好啊!讓他們上次搶咱們黑風嶺的礦脈,這下知道疼了吧!"
身旁的長老湊趣道:"門主,您說這會是誰乾的?下手可真夠利落的。"
"管他是誰!"
陳鐵山撚著密信邊角,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最好是萬法閣和焚天宮狗咬狗,咱們正好坐收漁利。
去,給各峰傳訊,讓底下人都機靈點,多盯著點焚天宮的動靜,有熱鬨咱們可不能錯過!"
每個宗門的反應不一樣,但都做好了吃瓜的準備。
根據密探消息,焚天宮的人懷疑是萬法閣所為,反正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看熱鬨不嫌事大。
"管他是誰呢。"
有宗門長老笑道。
"反正焚天宮吃了虧,對咱們來說總是好事。讓各據點的弟子都睜大眼睛,有什麼新消息立刻傳回。"
而萬法閣的閣主書房內,氣氛卻凝重得很。
他看著信上“焚天宮疑萬法閣所為”的字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焚天宮那群蠢貨,腦子是被門夾了嗎?竟以為這等拙劣伎倆是我萬法閣所為?”
他聲音裡滿是不屑。
“就算真是我萬法閣動的手,憑他們那點家底,又能奈我何?”
身旁的大長老垂首道:“閣主息怒,想來是他們吃了虧,病急亂投醫罷了。”
“病急亂投醫?”
閣主冷哼一聲,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
“趁我我萬法閣首席弟子外出曆練,覺得有機可乘,前來挑釁。”
他指尖在窗欞上輕輕敲擊,語氣陡然轉冷。
“我還沒找他們清算舊賬,他們倒先找上門來了。真當我萬法閣是好捏的軟柿子?”
“不過,這鍋我們也不能憑白就背了。”
"查!給我仔細查!到底是誰想把這盆臟水潑到我萬法閣頭上!"
大長老躬身道:"這就去查。隻是......那掌法路數確實詭異,既不像青玄宗的擎天掌,也不似破陣門的裂地印....."
閣主眉頭皺得更緊。
"不管是什麼掌法,敢栽贓到我萬法閣頭上,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去查查最近玄州境內的陌生麵孔,尤其是那些修為深不可測的散修,一個都彆放過!"
"是!"大長老領命而去。
閣主望著窗外的雲海,他總覺得這事透著蹊蹺,焚天宮雖然囂張,但也沒到引來這等強者出手的地步。
更何況,那掌法看似霸道,卻處處透著克製,顯然是有意為之。
"到底是誰......"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而此時的各宗密探,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湧向焚天宮和萬法閣的邊界。
玄州七大宗門的平靜,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清晨,紫竹峰上薄霧繚繞。
天剛蒙蒙亮,顧長歌還賴在竹椅上沒睜眼,腦海裡就響起了熟悉的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五千年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