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發現,便會被迅速而果斷地處理,如同秋風掃落葉般乾淨利落。
你想問玄陽子怎麼能發現?
當然是潛伏在其他宗門的青玄宗探子告知的。
最後被青玄宗安排下山曆練、獵殺妖獸等任務,合理的“壯烈犧牲”了。
彆說骨乾裡僅藏著三個內奸,放眼整個玄州七大宗門,哪家沒被青玄宗悄悄埋下暗線?
焚天宮的執事房、萬法閣的藏經樓、破陣門的長老團……
每個宗門的骨乾裡,至少安插了三位青玄宗的探子,常年潛伏,隻在關鍵時刻傳遞消息。
這便是他多年來“藏拙”的底氣——表麵上青玄宗與世無爭,實則早已在各大勢力的肌理中織好了網。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才是玄州七大宗門的生存之道。
青玄宗能在玄州立足千年,靠的可不止表麵那點修為。
玄陽子將圖譜折起,指尖摩挲著測心玉佩的紋路。
這三個內奸雖不起眼,卻各掌實權。
王道龍掌執法,劉顯管藥材,張猛接引新徒。
不急,先讓暗線順著他們的行蹤摸下去,看能不能挖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來。
內奸之事一旦傳開,難免人心惶惶。
與其大張旗鼓地排查,不如溫水煮青蛙,在日常中不動聲色地清掉雜質。
殿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玄陽子端起茶盞,望著嫋嫋茶霧輕笑
……
紫竹峰的竹蔭下,顧長歌聽著玄陽子略顯得意的炫耀。
忍不住笑道:“三個?倒是比我想的乾淨。”
“還不是托師弟的福。”
玄陽子語氣帶著感激。
“若不是這測心玉佩,怕是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尤其是劉顯,藏得太深了。”
他想起三日前測試時的場景——劉顯宗門煉丹一事侃侃而談,如何壯大丹鼎峰。
可玉佩湧出的灰氣卻濃得化不開。
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如今想來還覺得諷刺。
“彆得意得太早,普通弟子你還沒探查一遍呢。”
顧長歌目光掠過雲霧中的青玄宗,提醒道。
玄陽子臉上的得意頓時收斂了幾分,乾咳兩聲。
“那是自然。骨乾排查完了,弟子那邊也得跟上。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底又泛起狡黠的光。
“咱們青玄宗收徒時的‘清心試煉’可不是擺設,能混進內門的,大多是心性過關的。普通弟子裡就算有漏網之魚,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打算將宗門大比提前到一個月後,到時借著宗門大比的機會,將所有弟子測一遍。”
"理由呢?突然改動日程,總要有個說法。"
顧長歌眉頭一挑。
玄陽子早有準備,撫須笑道:"就說七大宗門比鬥在即,需要提前選拔參賽弟子。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誰也說不出不是來。"
顧長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借大比之名行排查之實...倒是想得周全。"
“那是自然。”
玄陽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憧憬。
“等把普通弟子也篩一遍,青玄宗就算徹底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