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先是一陣寂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驚呼。
有人揉著眼睛不敢相信。
"剛才不是還被壓著打嗎?怎麼突然就贏了?"
也有人鬆了口氣,"還好是險勝,要是再輕鬆碾壓,就真不給人活路了。"
走下擂台時,蕭若白正暗自得意這精湛演技,眼角餘光卻瞥見沈驚鴻已走下相鄰擂台——她竟在第二輪就認輸止步。
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大意了!
沈師姐竟然退得這麼早,看來自己這苟的境界還是不到家,自己真是飄了。
他偷偷瞟了眼高台上的顧長歌,見師父正慢悠悠地喝茶,臉上沒什麼表情,才悄悄鬆了口氣。
另一邊,方寒羽也結束了戰鬥。
第二輪比試結束得比第一輪更利落——對手的重劍剛揚起,他便踏著碎步上前,第一劍格開攻勢時,劍脊精準地磕在對方脈門。
第二劍尚未完全出鞘,僅露出半寸刃鋒,已貼著對方咽喉劃過,逼得那築基後期弟子瞬間僵在原地。
“我輸了。”
對手棄劍認輸的聲音帶著顫音,走下擂台時還在揉著發麻的手腕。
觀賽席上的寂靜比第一輪更久,隨後爆發出的驚呼聲幾乎要掀翻棚頂。
“又、又贏了?這才兩招!比上次還快!”
“那可是擎嶽峰的‘鐵劍狂’啊,據說能硬接凝丹境一擊,怎麼跟紙糊的似的?”
人群裡,先前喊著“靠武器”的那個弟子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
“肯定是武器!你們看他那劍鞘,剛才碰了對方手腕一下就麻了,絕對淬了東西!”
這話卻沒多少人應和,畢竟誰都瞧見了,方寒羽這次連劍都沒完全拔出來。
議論聲中,更引人注目的是看台上的女弟子們。
青雲峰的幾個內門女弟子湊在一起,目光像黏在方寒羽身上似的,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
“哇,他收劍的樣子好酷啊!”
“明明才十五歲,怎麼這麼有氣質?”
一個個睜大眼睛盯著擂台,有人紅著臉小聲嘀咕:“真帥啊……比李師兄還讓人動心。”
還有不少女弟子乾脆站了起來,眼神火熱得像是要把人燒出個洞,交頭接耳的話語順著風飄過來。
“他叫方寒羽是吧?回頭我去紫竹峰送藥,能不能偶遇啊?”
“好想給他生孩子。”
“聽說他剛入門不久,要不要托人送個情書呀?”
這些目光像細密的針,紮得方寒羽渾身不自在。
他本就不習慣被人圍觀,尤其還是這般直白熱烈的注視,耳根悄悄泛起紅意。
見蕭若白走過來,他下意識往師兄身後躲了躲,攥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仿佛那冰冷的觸感能壓下心頭的燥熱。
蕭若白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師弟,你這魅力可以啊,才兩輪就俘獲這麼多師姐的芳心。”
方寒羽皺眉:“她們好吵。”
“這叫受歡迎。”
蕭若白拍了拍他的肩,隨後壓低聲音。
"師弟,你的演技還有待加強啊,哪能這麼快結束?"
方寒羽頗為無奈的回道:"我也想打的有來有回,可他實在太弱了。我已經隱藏了九成的實力,他還是一下就敗了。"
蕭若白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飛快往四周看了看。
這話要是被其他弟子聽見,怕是得當場道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