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那個躲在暗處、專做刺殺勾當的殺手組織?”
他在東域待了大半輩子,早年聽說過,這個勢力,出手狠辣,連聖人境修士都敢接單,隻是太過隱秘,除了“幽冥殿”這個名號,連具體在哪都沒人說得清。
當時他隻當是沒往心裡去,哪能想到,這組織的殿主,竟然就是眼前跪著的靈霄聖主!
顧長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淩滄瀾:“你自己問他吧,他比我清楚。”
玄陽子立刻轉向還跪著的淩滄瀾,壓下心頭震撼,儘量端著宗主架子。
“這幽冥殿是怎麼回事?你既是靈霄聖主,為何還會執掌這殿宇?”
淩滄瀾俯首應聲,語氣恭敬:“回宗主,幽冥殿是中域隱秘的殺手組織,屬下當年化名潛入其中,逐步掌控勢力……”
玄陽子越聽瞳孔縮得越緊,聽到“連聖王境都敢殺”時,倒抽一口涼氣。
他原本以為收個靈霄聖主就夠震撼了,沒成想還有更勁爆的,這手裡的“底牌”,比他想象中沉多了。
合著自己收的不隻是個聖地聖主,還是個殺手組織的頭頭?
淩滄瀾話音剛落,立刻抬手摸向左手食指。
一枚通體黝黑、刻著隱晦靈紋的儲物戒指正套在指節上,雖不起眼,卻隱隱透著聖級器物的波動。
他小心將戒指摘下,雙手捧著遞向玄陽子,語氣滿是恭敬。
“宗主,這枚儲物戒指裡,是屬下這些年執掌靈霄聖地與幽冥殿時積攢的寶物,今日儘數獻給宗門,為宗門壯大略儘綿薄之力。”
玄陽子回過神,伸手接過戒指,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還沒褪去,靈識已迫不及待探入。
下一秒,他瞳孔驟然放大,呼吸都漏了半拍,心裡頭隻剩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發達了!這下真是發達了!
戒指裡的空間遠比他想象中廣闊,入目處堆著的寶物晃得人眼暈。
最顯眼的是架在玉台上的一件聖王兵,還有三件聖兵,每一件都散發著讓聖人境修士心悸的威壓。
旁邊的玉盒裡,整整齊齊碼著上百瓶聖級丹藥,聖級以下丹藥堆積成山。
還有好幾株葉片泛著金光的聖藥,連他這活了幾百年的宗主,都隻在古籍裡見過記載。
其他寶物更是堆積如山,數不勝數……
玄陽子的靈識在寶物堆裡轉了一圈,連手指都開始微微發顫——這哪是“略儘綿薄之力”。
這聖主當的,真是壕啊。
他下意識攥緊戒指,生怕這滿戒指的寶物飛了似的,臉上的震驚早變成了按捺不住的喜色,連之前端著的宗主架子都崩了大半。
“能為宗門效力,是屬下的榮幸。若宗主還需其他資源,屬下回去後,再從靈霄聖地和幽冥殿的庫房裡調撥,定不叫宗主失望。”
玄陽子這才回過神,連忙抬手虛扶。
“夠了夠了!這些已經足夠了!你先起來,此事隻能一個人知道,千萬彆聲張,回去後該怎麼做,還得好好盤算盤算。”
他看著淩滄瀾的眼神,簡直像盯著一塊會走路的“聚寶盆”,火熱得幾乎要溢出來。
這哪是什麼聖王境聖主,分明是上天派來給青玄宗送機緣的“送財童子”!
顧長歌看向還跪著的淩滄瀾,說道:“方才查過你的記憶,確認你沒參與當年對師父紫竹道人的追殺,才留你一條命、放你一馬。
回去之後,兩件事要辦,第一,把靈霄聖地、幽冥殿裡,當年參與過追殺師父的人,不管身份高低,儘數清理乾淨,一個都彆留;
第二,守好你的位置,好好做青玄宗的暗子,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
淩滄瀾渾身一震,語氣比之前更恭謹。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