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境巔峰的靈力在他們體內反複激蕩、壓縮,像鍛造無形兵器,每一次淬煉,都讓突破的勢頭更穩一分。
他們都在等“極致”的時機,等自己的紫府根基,能撐得起未來那方屬於戰神與劍修的洞天。
“差不多了。”
顧長歌指尖輕揮,兩道淡青色靈力如絲綢般掠過塔身,瞬間裹住兩人。
蕭若白剛擦去額角汗珠,眼前景象突然天旋地轉——
前一秒還是雷光電閃的古戰場,下一秒腳下就換成了紫竹峰的青石板。
他腦子沒來得及轉彎,隻當是塔內觸發新考驗,下意識將九天龍魂戟橫在身前,戰氣順著戟尖暴漲,對著眼前“新對手”就劈。
“又來了,看我的大戟!”
方寒羽的反應更迅猛。他比蕭若白更警惕,剛落地就察覺“對手”靈力內斂如深潭,竟比塔內的少年大帝還難捉摸。
太初劍瞬間出鞘,混沌劍氣凝成銳芒,直刺顧長歌心口:“吃我一劍!”
兩道攻擊一戟一劍,帶著紫府境巔峰的全力,眼看就要落在顧長歌身上,顧長歌卻隻是屈指輕彈。
“叮!”“鐺!”
清脆的聲響同時響起——九天龍魂戟被一股無形力量定在半空,戟尖離顧長歌的衣襟隻剩半寸。
太初劍的劍氣則被輕輕撥開,劍刃擦著顧長歌的袖口劃過,斬在竹椅旁邊的空地上。
蕭若白與方寒羽這才看清“對手”的臉,僵在原地,手裡的兵器“哐當”落地。
“師、師父?”
蕭若白剛才劈出去的力道還沒收回,此刻隻能尷尬地收勢,結果沒控製好,差點自己絆倒自己。
“您、您怎麼在這兒?我還以為是新的投影……”
方寒羽看了看顧長歌毫發無損的袖口,慌忙把劍收回鞘。
“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塔內的新考驗……”
顧長歌看著兩人眼底那點沒藏好的“試探”,忍不住低笑。
“怎麼?在塔內揍了幾天少年大帝,就想試試能不能打贏師父了?”
這話戳中兩人心思,蕭若白耳尖發燙,卻忍不住想起在塔內連勝五場的爽快。
連“戰天大帝”投影都能挑飛,師父若隻顯紫府境,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他偷偷瞥向方寒羽,見師弟眼底也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底氣頓時足了些。
方寒羽攥緊劍柄,心裡也打著算盤。
師父雖強,可同境界下,自己的混沌劍體本就擅長越級搏殺,又在塔內悟了劍主大帝的“以心為劍”,未必會輸。
顧長歌將兩人心思看在眼裡.
“行了,彆藏著掖著。我把修為壓在紫府境巔峰,陪你們玩玩——彆到時候輸了,又像上次突破凝丹境那樣,躲在竹屋後麵揉臉。”
蕭若白瞬間想起上次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模樣,耳根發麻,可話到嘴邊又硬了幾分。
我和寒羽師弟聯手之下,同境界少年大帝來了都不行,不信還打不過師父.
這局優勢在我。
“師父,這可是您說的!隻能施展紫府境修為。等會兒輸了可彆哭鼻子!!”
方寒羽也挺直脊背,混沌劍氣在指尖若隱若現:“師父,弟子也想討教——同境界下,弟子有信心不輸。”
顧長歌挑眉,往後退了兩步,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行啊,一起上。讓我看看,天驕塔沒白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