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天雄本就因之前被偷襲損耗了根基,此刻又急於求成,竟被餘波震得氣血翻湧,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啪嘰”一聲悶響,烈天雄結結實實砸在地上,連帶著頭上剛戴沒多久的長老帽也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圈,落在不遠處的靈草堆裡。
這一下,他後腦勺那兩個腫包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左邊那個泛著青,右邊那個透著紫,鼓得老高,像在腦袋後麵頂了兩個小燈籠,在陽光下格外紮眼。
周圍瞬間安靜了半秒,緊接著就響起此起彼伏的憋笑聲。
“那、那是啥?
烈宮主後腦勺咋還長倆‘瘤子’?”
一個散修沒忍住,壓低聲音跟同伴嘀咕,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那兩個腫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怕不是之前被人揍的吧!你看那顏色,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就疼!”
旁邊人趕緊附和,目光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味。
連血魂宗衝在最前的長老都頓了頓,眼神忍不住往烈天雄後腦勺瞟,差點被方寒羽的劍劃到胳膊。
血魂宗的血無殤也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這焚天宮宮主,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宮主!您的帽子!您的頭!”
大長老、二長老慌忙衝過去,一個手忙腳亂撿帽子,一個小心翼翼扶人。
二長老看著烈天雄那兩個顯眼的腫包,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還得強裝關切。
“宮主您沒事吧?都說了讓您再等等,彆這麼急……”
烈天雄被扶著坐起來,手一摸後腦勺,觸到腫包的瞬間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
再瞥見周圍人那忍俊不禁的眼神,氣得胸口一陣發悶,剛想怒吼“笑什麼笑”,就“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靈草。
他捂著胸口,後腦勺的腫包還跟著顫了顫,活脫脫一副“外強中乾”的模樣,連之前那股凶戾勁兒都散了大半,隻剩被當眾丟人的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早知道會丟這麼大的臉,還不如聽勸,安安靜靜待著!
就在這時,焚天宮隊伍後方,三道黑袍身影突然動了。
為首的黑袍老者周身火焰靈力凝而不發,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正是烈天雄此前隱藏的底牌。
三位修煉了禁忌功法的王者境老者,此時也爆發出天人境巔峰的氣息。
“出手!”
為首老者冷喝一聲,另外兩人同時頷首,三人周身火焰靈力暴漲,化作三道赤紅色流光,直撲蕭若白!
這三人氣息比烈天雄更顯霸道,火焰靈力中還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黑芒,顯然是修煉禁忌功法後的特殊力量,剛一出手,便讓周遭空氣都灼熱得扭曲。
而其他宗門的強者,雖個個目光熾熱地盯著蕭若白與通天塔,腳下卻沒動,所有人都在等雲滄海的動靜。
作為玄州七大宗門的領頭羊,萬法閣的態度往往決定著其他宗門的選擇。
此刻雲滄海正站在隊伍最前方,手中玉如意輕輕轉動,眼底雖滿是凝重,卻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
他自視清高,向來不屑與魔教為伍,更不願落得“聯手魔教搶傳承”的名聲。
更何況,他想借著魔天宗、血魂宗與焚天宮的手,探探蕭若白二人的真正底細,畢竟能輕鬆獲得通天塔傳承的人,絕不可能隻有表麵這點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