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眼巴巴地看著蕭若白,希望用這點“誠意”拉近關係。
蕭若白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語氣平淡地開口:“小胖子,話可不能亂說。我們跟你,可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王小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蕭若白繼續慢悠悠地說:“他們要抓的人是你,搶的東西也在你手裡。我們隻是路過,被迫自衛而已。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王小胖一聽,頓時急了,跳腳道:“兄弟!你不能這樣啊!你們是殺了他們的人!血煞門那種魔教,手段詭異得很!肯定有秘法能感應到門人死前的氣息或者凶手!
你們現在身上肯定被標記了!咱們現在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他急得滿頭大汗,生怕這兩位大腿跑了。
蕭若白聞言,心中卻是一動。
他暗自運轉師尊傳授的《看不透我》秘法,感應自身。
果然,一絲極其隱晦、帶著血煞之氣的微弱印記,不知何時已附著在他和方寒羽的衣角。
若非他功法特殊,神識遠超同階,根本察覺不到。這血煞門果然有些門道。
不過,這印記在《看不透我》功法麵前,如同水滴入海,瞬間便被同化、遮蔽,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要他願意,血煞門就算有通天手段,也休想憑此找到他。
但他麵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順著王小胖的話,目光轉向他的儲物戒指。
“哦?就算如此。”
蕭若白語氣依舊平淡,“那你是不是也該拿出點真正的誠意?比如……從那位準聖子身上得來的東西?
聖地的準聖子,又是頂級大教傾力培養的天才,身家應該不止你剛才說的那些吧?”
王小胖臉色一變,眼神開始躲閃,支支吾吾道:“這個……兄弟,準聖子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燙手山芋啊!我怕給你們惹來麻煩啊”
蕭若白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
王小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咬了咬牙,又磨磨蹭蹭地從懷裡掏出了幾樣東西。
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一枚龍眼大小的避毒珠,還有幾百塊靈氣充沛的極品靈石。
“就……就這些了!真的!
”他一臉肉疼,“那小子的大部分家當可能都留在聖地了,隨身帶的就這些實用的!”
蕭若白依舊不為所動,目光平靜。
王小胖額頭開始冒汗,一跺腳,又掏出一件流光溢彩的軟甲:“再加上這個!‘金絲蟬翼甲’!天級上品寶物,防禦力驚人!真的沒了!”
蕭若白、方寒羽不為所動,依舊靜靜地看著他。
王小胖都快哭了,帶著哭腔道:“兄弟!大哥!親哥!真沒了!我發誓!那血無痕就是個樣子貨!窮得很!”
蕭若白終於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是嗎?琉璃聖地的準聖子,就算再不成器,至少也會有一件……王器級彆的護身法寶吧?”
王小胖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