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天宗舊址,巨大掌印邊緣。
蕭若白、方寒羽、王小胖三人正靜坐感悟,周身道韻與掌印殘痕隱隱共鳴。
突然,一股強橫的天人境威壓由遠及近,毫不掩飾地籠罩而來,瞬間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原本沉浸在感悟道韻中的眾多修士紛紛被驚動,皺眉側目,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何人如此放肆?竟在此地釋放威壓,攪擾清修!”
一名正在關鍵關頭的修士被打斷,語氣帶著慍怒。
“看服飾…是雲嵐宗的人!”
一位見多識廣的老者沉聲道,臉色凝重起來,“而且是一位長老親至!”
“雲嵐宗?是雲州那個大宗門?聽說他們宗內天人境強者可不少,在雲州勢力很大,僅次於浩然宗等少數幾個頂尖勢力。”旁邊一個消息靈通的修士低聲對同伴說道。
“確實是強宗。”
老者頷首,眼中帶著忌憚,“雖非雲州霸主,但也是排得上號的大宗門了,門風向來護短霸道。沒想到他們的長老會親自跑到玄州邊界來。”
不少散修和小宗門弟子聞言,雖然不滿,但感受到那天人境的強大氣息以及雲嵐宗的威名,也隻能敢怒不敢言,紛紛收斂氣息,向後退開,以免被波及。
隻見一道遁光落下,顯出一位麵容陰鷙、身著雲嵐宗長老服飾的中年修士,其身後緊跟著的,還有身著長老服飾的洞天境修士,之前被小胖子扇腫了臉、神色怨毒無比的那三名華服青年也在其中。
“大長老!就是他們!”
持扇青年指著蕭若白三人,聲音尖利。
“就是那個死胖子先動的手!還有另外兩個,他們是同夥!”
圍觀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原來是尋仇的…看來是那三個年輕人之前得罪了雲嵐宗的弟子。”
“雲嵐宗弟子素來驕橫,在外惹是生非不足為奇,隻是沒想到他們竟如此護短,為小輩爭鬥竟出動長老級人物追來…”
“以天人境之尊,親自來找幾個小輩的麻煩,雲嵐宗這氣量也忒小了點兒。”
“噓…小聲點!雲嵐宗的人最是記仇,雖說在雲州上頭還有浩然宗壓著,但對我們來說也是惹不起的龐然大物了!”
那天人境長老目光冰冷地掃過蕭若白三人,眼中充斥著輕蔑與怒意。
“哼!區區散修,也敢動我雲嵐宗的人?
自斷雙臂,跪下磕頭認罪,交出所有儲物法器,本長老或可考慮留你們一條全屍!”
強大的靈壓如同無形山嶽,壓向蕭若白三人,試圖讓他們當場跪伏。
這番毫不講理的霸道言辭,讓一些旁觀的修士都微微皺眉,卻無人敢出聲製止。
雲嵐宗的威名,足以讓他們保持沉默。
小胖子被這威壓激得氣血翻湧,胖臉漲紅,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叉著腰就開罵。
“哎喲喂!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老東西,你出門前照鏡子沒?
瞧你這滿臉褶子,都快能夾死蒼蠅了,還學人出來耍橫?
你家這幾個小廢物挑釁的時候你縮哪兒去了?現在倒出來充大尾巴狼了?”
這番潑辣犀利的罵街,讓周圍一些修士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但又趕緊憋住,一方麵覺得這胖子膽子肥得離譜,竟敢如此辱罵雲嵐宗長老,另一方麵也為他捏了把汗。
“找死!”
天人境長老眼中寒光一閃,徹底失去耐心,隨意一拂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