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子看著這眼生得很的小子,忍不住看向蕭若白:“若白,這小子是……”
“回師叔,他是師尊剛收的親傳弟子,秦月塵。”
蕭若白連忙躬身答道。
“哦?又收徒了?”
玄陽子眼睛一亮,看向王小胖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熱切。
顧長歌眼光何等之高,能被他收為親傳弟子,這小子定然不簡單。
石萬山也跟著點頭,臉上露出笑意,心裡已然盤算著拿出什麼見麵禮。
“哈哈,好小子!能入長歌的眼,往後前途不可限量!”
玄陽子率先開口,抬手一拂,一枚溫潤的玉墜飄到王小胖麵前。
“初次見麵,沒什麼好東西,這枚‘清心佩’能護你心神、抵禦心魔,你拿著玩吧。”
王小胖連忙伸手接住,感受著玉墜上傳來的清涼氣息,連忙躬身道謝:“謝師伯!”
石萬山見狀,也不含糊,大手一揮,一件古樸的印璽便出現在掌心,印身刻滿繁複紋路,隱隱透著王者威壓,正是一件王器!
他剛要遞出去,笑著說:“我也來湊個熱鬨,這‘印璽’……”
話音未落,石萬山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死死盯著王小胖,瞳孔驟然收縮——
這小子的氣息、這神態,怎麼越看越像當初在魔天宗舊址外,跟在蕭若白身後,被自己扒得隻剩條底褲的那個小胖子?!
這件翻天印,貌似、可能、大概、好像就是當初從這小子身上扒下來的……
石萬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不自覺地往回縮,心裡暗罵自己大意了,這才發現,對方竟然就是那個小胖子,更沒想到現在被長歌收為弟子了。
這要是把扒人家的東西還回去當見麵禮,豈不是鬨了天大的笑話?
可他動作慢了半拍,王小胖早已一眼盯上了他手中的翻天印,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那枚印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印璽的模樣、上麵的紋路、甚至那與他相連的微弱感應……
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當初被那“天殺的黑心賊”洗劫走的、他視若性命的王器——翻天印!
“你……!”
王小胖猛地抬頭,胖手指著石萬山,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顫抖。
“是你!那個扒光我……不是,那個搶我翻天印的黑心賊?!”
他氣得渾身都在哆嗦,小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原來那個把他拍暈、扒得隻剩底褲、還順走了他幾乎所有家當的罪魁禍首,竟然真是此人?!
石萬山被當場戳穿,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乾咳兩聲,眼神飄忽,試圖挽回一點長輩的尊嚴:“咳咳…這個…小胖子…啊不,月塵師侄啊…誤會!這都是誤會!師伯我當時那是…那是…”
他“那是”了半天,實在編不出合理的借口,總不能說“我看你鬼鬼祟祟順手就搶了吧”?
蕭若白、方寒羽、淩曦三人也愣住了,看看氣得跳腳的王小胖,又看看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石萬山,瞬間明白了過來。
蕭若白嘴角抽搐,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起臉道:“石師叔,您這‘見麵禮’…送得可真是彆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