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薑家神王體、麒麟子墨玉、大周皇朝姬玄燁……
這些最頂尖的年輕至尊,每一個的修為都赫然達到了王者境!
他們的每一次出手,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神,他們的勝負,似乎也隱隱預示著未來天下大勢的走向。
紫竹峰巔,雲卷雲舒。
顧長歌悠然坐於石凳上,指尖輕撫過溫熱的茶杯,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虛空,將東域大地近日來的風起雲湧儘收眼底。
搖光聖子敗退,“青衫客”之名鵲起,“崩山君”拳鎮北域蠻修,“斷江客”劍斬西域苦行僧……
麒麟子囂狂,王家戰體凶威赫赫,神王體光芒耀世,大周太子深不可測……
一樁樁、一件件足以讓尋常修士熱血沸騰、或心驚膽戰的消息,在他心中流過,卻未能激起半分波瀾。
“池塘裡的漣漪罷了。”
他輕抿一口清茶,語氣平淡無波。
這些所謂天驕爭鋒,在他眼中,與孩童嬉鬨並無本質區彆。
然而,當“青衫客”、“崩山君”、“斷江客”這幾個名號接連傳入他耳中時,顧長歌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彎起一絲弧度。
“這幾個小子,倒是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他心中了然,玄陽子師兄那份甜蜜的煩惱,其源頭正在於此。
弟子們能憑自身本事揚名立萬,他這做師尊的,自然樂見其成。
忽然,他目光微動。
“天機閣的手段,嗯,是叫星瀾的小家夥?”
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還想弄出個天驕榜?嗬,這想讓這潭水更渾,讓年輕一代鬥得更狠些,還是?”
東域,一座直插雲霄的孤峰之巔。
狂風獵獵,吹動王戰玄色戰袍的衣角,他負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槍,目光如電,俯瞰著腳下翻湧的雲海,仿佛在巡視自己的疆土。
數道氣息強橫的身影恭敬地立於他身後,皆是荒古王家的年輕俊傑或附庸勢力的天才,此刻都微微垂首,姿態謙卑。
一名追隨者上前一步,低聲稟報著近日東域風起雲湧的消息,尤其重點提到了麒麟子墨玉那囂張的戰書。
王戰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麒麟子?嗬,一頭披鱗帶角的畜生,得了些上古遺澤,便不知天高地厚,也配在我麵前狂吠?”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金石般的質感,在峰頂回蕩,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傲然。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眾人,那目光如同實質,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倒是那個藏頭露尾的戰修羅,有線索了嗎?”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回稟少主,”另一名追隨者連忙躬身回答。
“我等已全力探查,但戰修羅行蹤詭秘,戰後便消失無蹤,至今尚未有確切線索。”
王戰聞言,雙眼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並未因麒麟子的挑釁而動怒,反而對那個更為神秘的對手提起了更高的興趣。
“麒麟子不算什麼,血脈再強,終究是外力。空有蠻勇,不過是一塊不錯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