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殺誰？”
玄陽子差點脫口而出，傳音都帶著顫音。
“瑤池聖主？姬清漪？！長歌你……人家就看了這邊一眼！
就因為她看了你一眼，你就要殺人滅口？！”
話一出口，玄陽子自己先愣住了。
不對啊！以顧長歌那淡漠的性子，彆說被人看一眼，就是被人盯著看，隻要不涉及根本，他都懶得理會。
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動殺心？
除非……
一個極其驚悚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劈中了玄陽子的天靈蓋！
他看向顧長歌的眼神，瞬間從懵逼變成了極度複雜的震驚、恍然，緊接著是深深的憂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玄陽子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顧長歌那張完美得毫無瑕疵、卻總是冷冰冰的側臉，再聯想到他這麼多年，孤單一個人，不近女色……
“長歌！你……你……”
玄陽子聲音都有些發顫，帶著一種發現了驚天秘密的惶恐。
“你老實告訴我！你突然對瑤池聖主動殺心，是不是因為我之前想撮合你倆，因為她是個女人？！”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抓住了真相，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同情，有擔憂，更有一種“老友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的崩潰感。
“我早該想到的！這麼多年，那麼多女長老，女弟子對你示好，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我還以為你是道心堅定，一心向道，原來！原來你根本就是不喜歡女的？！”
玄陽子痛心疾首地傳音，仿佛顧長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可你就算有那種癖好，你也不能因為人家看你一眼，就殺人滅口啊！
我不撮合你倆了好不好？人家姬聖主何其無辜！她隻是性彆不對啊！”
顧長歌：“……”
即便是以顧長歌的心境，也被玄陽子這突破天際的腦回路噎得一時無言。
他麵無表情地瞥了玄陽子一眼。
“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跟一個想象力如此豐富的人，解釋是因為你氣息泄露才被注意到這個事實，顯然是對牛彈琴。
“閉嘴。”
顧長歌收回目光，懶得再理會這個思維發散的家夥，為這點小事跟一個傻子較真，太掉價。
“唉，前世那些打打殺殺的小說看多了，算了，一點小事，不至於。如果後麵有什麼動靜，再動手也不遲。”
顧長歌將心中那點殺人滅口的想法按了下去，指尖隱而待發的靈力也慢慢散去。
瑤池聖主姬清漪，此刻全然不知，就這麼一眼，讓自己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她隻是將那一絲異樣記下，清冷的目光已重新投向帝宮。
玄陽子見顧長歌不反駁（其實是懶得理他），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看向顧長歌背影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暗自哀歎：
“完了完了，長歌他居然真的……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