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濃,黑殤城最為出名的咖啡廳,也是眾多情侶最喜歡約會的地方。不過白伊一卻一直覺得這個名字讀起來怪怪的,怎麼看都像是古代的青樓。緩步進了春意濃,滿眼的短裙黑絲大長腿,低胸渾圓大波浪,讓她總覺得來這裡的人不是來喝咖啡約會,倒是像進青樓來尋花魁似的。沒辦法,地方是朱嫋嫋訂的,說這裡有安靜且無人能窺視的包廂,可以不用擔心會麵的事被發現,也對,朱嫋嫋的心靈感知獨步黑殤城,除了城主薑慕焱,無人出其右。不過,白伊一猜想,之所以選擇這妮子選擇這裡,一定是經常在這裡偷偷幽會。
進了包廂,就見朱嫋嫋正依偎在陸梓琪的懷裡,陸梓琪正在喂著她吃東西。有些適應不了啊。白伊一不禁覺得自己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倆妮子,還真是......。不過單看陸梓琪,身材修長,臉型略有棱角,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換上女裝便是禍國殃民的美人,著上男裝就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玉麵小郎君,美麗又不失英氣,如此氣質,確實能俘獲那些花癡少女,隻是不知道她倆晚上同寢的時候,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景。呸呸呸,想什麼呢,自己這是在乾嘛。辦正事,辦正事。
“姐姐。”朱嫋嫋見白伊一進來,立刻露出真誠的笑容,輕聲說道,“不對,我們的白大司首,這麼有空,不陪著你那位如意小郎君,怎麼有空約我們倆出來的啊。”
“什麼如意小郎君,我和阿肆是可以互相信任的好朋友。”白伊一一邊坐在兩人對麵的沙發上,一邊解釋道。
“嗯嗯嗯,好朋友,嫋嫋,咱倆是不是好朋友?”朱嫋嫋轉頭問身邊的朱嫋嫋。
“是啊。”陸梓琪爽快的答道,隨即在朱嫋嫋的唇上啵了一口,“咱們是‘一輩子’的朋友呢。”
“哎呀呀,行了行了,我來不是看你倆秀恩愛的。”白伊一忍不住扶額歎道,“說說正事。”
“好!”陸梓琪看著白伊一窘迫的樣子,不禁失笑,“這裡是我和嫋嫋開的,所有人都是值得相信的人,剛才我讓嫋嫋用神識封鎖了這個包間,姐姐想說什麼,直說就好。”
“你們開的?”白伊一突然覺得坐在對麵的不是水鏡司和平策司的兩位副司首,而是黑殤城最有名氣的兩個老鴇子,不禁歎道,“你們還真是......。唉!好吧,那我便直說了。這次來,是希望你們幫我一些忙。”於是,白伊一便將來意向二人娓娓道來。
“姐姐,讓平策司圍住蜂巢加以監視並不難,嫋嫋一句話的事,平策司大司首很久沒有露麵了,這段時間一直是嫋嫋主持大局,但水鏡司。”陸梓琪沉聲說道,“寧不語從不放權,我調動人手會被懷疑,有些難辦。”
“沒事,此事不需要我家梓琪出手。”朱嫋嫋接話道,“我可以派王豪暗中監視,他不是一直想立個功加入我平策司嗎,這就是機會,他們這些行走在地下灰色地帶的人,做這些事很在行。”
“他值得相信嗎?”白伊一忽然想起張相的話,試探性的問道。
“有什麼信不信的過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隻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朱嫋嫋笑道,“他有他想要的,我們有我們想要的,各取所需罷了,隻要與各自的利益不衝突,就是可以信賴的合作夥伴。”
“好吧,但是此人常年混跡市井,又出身水鏡司,還是要多留意才好。”白伊一沉聲道。
“放心,此人的檔案我見過,他就是在市井出了頭,才被水鏡司吸收進來的,說白了他以前就是乾些見不得人勾當的混混,隻不過後來被水鏡司收編了,水鏡司需要他在市井的消息網,而他則需要水鏡司這張巨大保護傘,相互利用罷了。”陸梓琪笑道。
“那就好,明天,最遲後天我就要出發,拜托你們了。”白伊一站起身來,便要離去。
“伊一姐,乾嘛去,再待一會兒嘛,許久不見,咱們喝幾杯吧。”陸梓琪起身挽留道。
“不啦,事情定下來就好,我得回去了,太晚了就要宵禁了,我還要趕去果蔬超市買些菜。”白伊一笑著婉拒道。說完便轉身離去,說不出的灑脫。
“買菜?”陸梓琪與朱嫋嫋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扶搖境的高手親自去買菜,堂堂監天司大司首去買菜,這是做為扶搖境超凡者尊嚴的淪喪,還是愛情的力量?伊一墮落了啊。”
雙城酒店,趙肆與烏金談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他剛剛進去不久,那個套房內便散發出滔天的氣息,那磅礴的殺氣讓在走廊另一端的狐夭夭幾人都感覺如墜冰窟。幾人擔心趙肆安危,幾乎咬著牙衝了出去。但隻是片刻,那殺氣便散去了,烏金神識掃來,警告任何人不要打擾,同時也允許狐夭夭的神識探查。神識探查之下發覺趙肆安然無恙,幾人便互視一眼,識趣的退了回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幾人感覺像過了一年一般,等到趙肆回來,幾人麵上才有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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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真是嚇人,我以為你被烏金撕碎了呢。”荷落雪上下打量著趙肆,看到對方毫發無傷,不禁嘖嘖稱奇,隨後疑惑道,“烏金竟然沒有動手?你是不是被奪舍了?”說著,探出手在趙肆臉上捏了捏。
“疼疼疼!”趙肆叫道,“我還是我,哪有那麼容易被奪舍。”趙肆心想,奪舍,哪個大傻子要是想奪舍自己,那老家夥不得開心死,可算有可以陪著他在自己雪山氣海裡玩耍的東西了。
“落雪,彆鬨了,”狐夭夭阻止了荷落雪繼續拿趙肆尋開心,沉聲問道,“你們談的怎麼樣?”
“很順利,暫時可以信任。”趙肆笑道,“明天,他會與我們一起出發,去鳳凰山。”
“鳳凰山?”荷落雪驚訝道,“你是要去自殺嗎?你要死就死遠點,可彆拽上我們。”
“對啊,那裡危機重重,北境和冰海的人不過是進了外圍叢林三十餘裡便幾乎全軍覆滅,咱們去了就是送死。”菊明暉也說道。一時間幾人議論紛紛。
“阿肆,為什麼非要去鳳凰山,如果你有需要的東西,或者需要什麼,我可以聯係娘娘,鳳凰山太危險了,去不得。”狐夭夭也急切的說道。
見眾人如此說,趙肆也隻得把自己知道的向眾人說了一遍,眾人聞言皆是驚奇不已,但即便如此,狐夭夭仍舊是憂心忡忡,不隻是鳳凰山的危險,那裡還有北境和冰海的人在,在那樣的環境下,誰也不知道會從哪裡飛出暗箭。特彆是現在聽聞烏金也要與己方同往後,她心底就變得更加憂慮起來。
“不要擔心,烏金絕對不會在鳳凰山對我們做什麼,他們此次來,圖謀的是黑殤城,不是我手中的東西,或者說,在拿下黑殤城之前,他是不會與我們撕破臉,對我們出手的。”趙肆安慰大家道。
“阿肆,我們相信你,但凡事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過正好,我也卡在扶搖境中期好些年了,如果那裡有什麼可以提升境界的寶材,也值得我們一去。”狐夭夭此言一出,便給整件事定了性,陪趙肆去鳳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