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你要是再跟若寧胡說八道,我一會兒連清風都收回來。”趙肆斜著眼看向顧瞳,無奈威脅道。
“那不行,送我的就是我的,彆想要回去,你要是敢搶,我就,我就......”顧瞳捂著空間戒指,眼睛四下掃視著,突然看到一旁笑嘻嘻看熱鬨的沙達木,大聲說道,“你要是敢搶,我一天揍老沙八次。”沙達木愣了,也不笑了。不是,你倆吵架,為啥要揍我?趙肆聞言,也隻能搖頭苦笑,伸手拍了拍沙達木表示安慰,也沒有說什麼,便帶著幾人去了會客廳。
公主府送來的拜師禮確實豐厚,除了金銀與飛錢的存票,珠寶香茗古畫文玩外,還有一些外界少見的天材地寶,最絕的是,公主府的禮單裡甚至還送了四個年輕貌美的女仆,一看就是上官韻那個娘們出的餿主意,這還要明著送,你就不會偷摸送啊。不過偷摸送,趙肆也不會收的,畢竟趙肆是個單純負責且十分正經本分的男人。
趙肆撓撓頭,將那些值錢的死物都收下了,至於那四個女仆,趙肆在顧瞳冰冷的目光注視之下,大手一揮,解除了她們的賣身契,直接打發給沙達木,讓他好好調查一番後,再安排到長安將要建的工廠,做公關部的公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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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妥當,除了香茗和那些天材地寶,趙肆將其餘的東西都交給了沙達木,這是以後建廠,甚至開展各項計劃的啟動資金,交給沙達木,趙肆放心。交待完這些,趙肆便將顧瞳留下,讓她監視著外麵的狄雲靜去,趙肆也怕符籙的靈力潰散後,這個瘋女人惱羞成怒,不管不顧的一頓打砸,有顧瞳鎮著,想來她得憋著。
至於李若寧,當然是要跟著自己走,既然人家拜師了,自己也應允了,那自己這個當師傅的就該儘心儘力的去教書育人。這個女孩子在符道上有天賦,那麼就從這一點開始,如果以後再發現她還有彆的天賦,再教也不遲。
回到趙肆的套房,趙肆將本已收齊的符紙取出,放在桌上。此後趙肆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把尾端刻有青色雲紋的古樸刻刀,遞到李若寧的手上。
“若寧,這把刻刀算是為師送你入門的一個小禮物。”趙肆笑著看向李若寧,輕聲說道,“這把刻刀名為‘不器’,其名源於《論語.為政》:君子不器。意為,君子不應像器具那樣僅具單一功能,而應具備廣博的才能和適應多種境遇的能力。為師也希望你如這把刻刀所要表達的意思一樣,在未來可以博學廣文,驚才絕豔,在星河之中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傳說。”
“謝謝師傅。”李若寧手捧著名為不器的古樸刻刀,隻感覺手指觸摸之下,那青色的雲紋仿佛活了一般,在自己的指尖流淌。黑色的刀身堅硬如鐵,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甚至有一種這就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感覺。
“不器,據說本宗開山老祖之一,在遊曆昆侖之時,偶遇白澤,白澤感慨那位老祖博聞廣記,知識淵博,心生仰慕之情,‘自願’將其獨角送於老祖。老祖回返山門,便用白澤的獨角煉製了這把刻刀。”趙肆指著不器說道,“在天地玄黃中,算是玄階的靈寶了。但不器與大多數靈寶不同,它屬於成長型的靈寶,就像它本來的主人白澤一般,一直都在學習。所以,自不器誕生以來,諸子百家許多博學鴻儒都曾使用過它。所以這把刻刀自帶一股浩然正氣,邪祟不侵,可破迷障、魅惑等。等你的修為達到扶搖境後,你便可以憑空刻畫符籙,而不需要再使用符紙。”
“憑空刻畫?”李若寧眼前一亮,仿佛已經看見自己手持不器,在空中一畫,萬千宵小儘皆伏誅的畫麵,一時間竟然不自覺的傻笑起來。
“為師剛才跟你說什麼了?要戒驕戒躁,莫要好高騖遠,修行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基礎一定要打好。”趙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這個徒弟,將她從自己的幻想中喚醒,輕聲說道,“現在為師就開始傳授你刻畫入門級的聚靈符。”
李若寧聞言,立刻在自己的幻想中醒轉過來,開始認真的看趙肆如何刻畫聚靈符。趙肆刻畫符籙的動作很寫意,這跟他寫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趙肆的字,整體來說叫做有礙觀瞻,單個來說,那叫慘不忍睹。所以多數時候,需要寫字,趙肆都是叫顧瞳代筆,彆看顧瞳對讀書識字一直很不上心,但字寫的還是很不錯的。
“若寧,你要記住,這符籙上的符陣就如同咱們人體內的經脈一般,我們在做的就像是在幫一個普通人打通他的任督二脈,連接他的奇經八脈,讓靈力可以在其間自由流動,而這些靈力從何而來,便就需要咱們將符陣刻畫完整,引天地之間的能量入內,轉化為靈力了。”趙肆一邊刻畫著聚靈符,一邊耐心的為李若寧講解道,“每一張符籙在刻畫之時,都會有一個陣眼,就像這張聚靈符,這中間的這個點,就是它的陣眼,也就像是我們體內的雪山氣海一般,它的作用就是將外界的能量吸收其內,轉化成靈力,貯存在其中,供我們隨時調用。”
“師傅,為什麼剛才我刻畫的那個心心相印符,沒有師祖母的符籙效力時間長啊?是因為我的靈力不足嗎?”李若寧認真看著趙肆刻畫的符籙,提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家母刻畫那張符籙的時候隻有九歲,才剛剛踏入三品境。”趙肆沒有抬頭,又拿出了一張符紙開始刻畫,聽到李若寧如此詢問,便笑著答道,“家母的符道天賦,家父曾說是五百年來第一人。之所以你的符籙要比你師奶的使用時間要差一些,是因為刻畫出的符陣不同。你的手很穩,眼很準,心也很靜,但刻畫符籙,小乘是用眼看,大乘是用心看。因為符陣之中那細小的紋路,隻有在你的心意可以隨著那些紋路在符陣中穿梭的時候,你才會發現那些肉眼看不到的,符陣之中堵塞或者疏漏的地方。家母淩空刻畫,是不需要刻刀的,甚至隻憑借自身的靈力就可以在空中刻畫,一瞬千符。”
“這麼厲害。”李若寧瞪大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捂著張的小嘴,不敢想象直接在空中一瞬間刻畫出千張符籙是個什麼情景,一定很壯觀吧。
“我想在此之前,一定有一個一天天冷著個臉的家夥教過你符籙之道,不用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從今天開始,你要忘記曾經一切與符道有關的東西,重新開始學習符道,清月宗的符道。符道一途,清月宗雖不敢說獨步天下,但確實敢說天下無敵。”趙肆又將一道聚靈符刻畫完畢,抬起頭,看著李若寧說道,“從基礎開始學,一步一步的來,我希望你以後能重新扛起清月宗符道的大旗,再次讓清月宗符道成為這世間的絕頂。”說罷站起身來,讓一臉激動的李若寧坐在那裡,開始指導她刻畫起聚靈符。注意,不是手把手輔導,為人師表的趙肆,很正經很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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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趙肆便讓李若寧在沒有自己的指導之下,開始獨立刻畫起聚靈符。看著認真刻畫聚靈符的李若寧,趙肆沒有去打擾她,而是默默的退出了房間。房間外,上官韻早已等的焦急,卻又不敢去敲門打擾。待見到趙肆出來,急忙上前詢問。
“殿下在裡麵......”上官韻不知道該怎麼問,問兩人在裡麵做什麼吧,不太好,不問吧,又很擔心。
“公主在練習刻畫聚靈符,現在剛剛找到些感覺,需要安靜,你們就不要在這裡打擾她了。一會兒我會來叫她休息的。”趙肆看了看上官韻,當觸及到對方的眼神的時候,趙肆分明看出了對方內心中的擔心。呸,你這個娘們,你把本宗主當什麼了,哄騙小蘿莉的老登了嗎?於是也懶得跟她多解釋,轉身向電梯走去。
“少俠,就把公主一個人留在套房呢,可以嗎?”沙達木湊了上來問道。
“沒事,這裡到處是公主府、不良人和左驍衛的人,沒有危險,而且樓下還有瞳瞳呢。對了,瞳瞳呢?”趙肆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怎麼沒看見顧瞳上來。
“少俠,您剛才不是讓女俠去看著狄將軍點兒嗎?現在,女俠正在下麵‘安撫’著呢。”沙達木挑了挑眉毛,笑道。
“嘿嘿,那就讓瞳瞳去‘安撫’吧,挺好的。”趙肆笑道。
“東鄉侯,請問殿下什麼時候可以出來?”上官韻沒有理會趙肆和沙達木的嬉笑,走上前來問道,“天色要黑了,殿下太晚回去,不是太安全。”
“我給了她996張符紙,告訴她今天先練習個一百張,練完後,我檢查合格,她就可以回去了。”趙肆笑著說道。一旁的沙達木聞言一愣,就這個數量,為啥感覺趙肆不像是在教徒弟呢?像是找個人給他乾活呢?這位洛陽公主好像還沒成年吧。我的少俠啊,雇傭童工是違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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